“呵,就她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傻了又怎么样,她就是傻了也给我嫁人去,反正祸害的又不是咱们家。”
姜老太的话再一次刷新了姜恬的三观,她叹了一口气,从房间出去了。
说是房间,其实就是一个向外扩的小阁楼,属于城市违章建筑,颤颤巍巍的突兀在外侧,这两天睡觉姜恬都提着一颗心,就怕自己睡着睡着楼塌了。
除了她的房间是外扩的阁楼外,姜家其他四口人挤在五十平米的空间内,卧室、一厨一卫外加阳台和小餐厅,bi仄程度可想而知。
姜海燕没有留下来吃饭,跟张巧妹说完话就回去了,她家就住在城东,家境比姜家要好上不少。
再说,就是留下来也没什么菜吃,除了毛豆就是白菜,还不如回自己家去,起码有鱼有肉。
走之前,姜老太又提醒了姜海燕一句,“那件事你别忘了,行的话就赶快安排个时间见个面,不行的话你再去看看有没有其他合适的。”
说完,她又小声的嘀咕着,“钱嘛又赚不了多少,还要吃家里的米,早点嫁出去了省心。”
姜桂芳踩着双七公分高的豹纹高跟鞋,去客厅椅子上拿起她那款豹纹的包包,看上去品质还行,应该也是花了钱把块钱买的。
“行,我放在心上呢,不会忘了的。”
说完,姜海燕还笑着跟姜恬说,“恬恬,你就等着二姑的好消息,二姑最知道女孩子该嫁个什么人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老话都是这么说,所以啊,男人条件好,有钱没钱才是最重要的。”
姜恬对姜海燕的品位肯定是不抱期望的,就她们母女那种小市民的心态,能给她介绍什么好对象?
姜海燕看上去比姜老太好一些,也仅仅是一些而已,母女两从本性上来说,都是一个类型的。
穿过来的这几天,姜恬已经想好了,等服装厂的工资一结算,她就拿着工资远走高飞,这也是她至今没有跟姜老太正面起冲突的原因。
你狂任你狂,清风拂山岗,你横任你横,明月照大江。
服装厂的工资是一个月压一个月,也就是这个月拿上个月的工资,一般都是月末发放,算算看,还有五天的时间。
姜恬清点过了原主的资产,二百三十块现金、身份证、高中毕业证书、虽然破但勉qiang能上网的手机一部。
原主在服装厂才上了三个月的班,到手的有一个半月的工资,姜老太只留给原主五百块的零花钱,剩下的钱全部上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