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没有跟着一起去死?
这绝对是一句刺痛了许老太太心里的话。
是啊。
许乘风死了,许老太太是伤心欲绝。可她当时最在乎的是什么呢?
是许家的名声,是许家多年筑起的高楼轰然倒塌,是许家的公司,钱财,名声地位,所有都是与她密切相关的东西。
许乘风死了,做的那些丧德行的事败露,许家在金陵也算是高门倒塌不复存在,这一切谁引起的?
许乘风,许老太太,许航对钱财名利的贪恋追求,在他们选择抛弃良心那一刻,结局其实已经注定。
原本应该如此,过街老鼠的许家应该低调,应该自省,应该去赎罪。
可许老太太没有,花花世界里有她贪多贪恋的东西,所以她选择把许非晚当做发泄点,把一切的错误丢给她,让许非晚俩背负来承担,这样许老太太依旧可以站在德道的高地去指责,怨恨,成全自己那一点恶心的欲望。
她没有错,她怎么会有错呢,一切都是许非晚的错!
“你……”
许老太太面色怔忪,然后下一秒目呲欲裂,她气急了,呼吸急促,面容开始扭曲恶毒,那些被气得来不及脱口的恶毒言语,变成了眼神,要一点点把许非晚瞪死!
许非晚只是轻轻一笑,“许乘风是被你害死的,被你的宠溺,纵容,不辨是非。许老太太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应该跟着一道去死,像那些枉死的人赎罪!”
“许非晚!”许航看着自己母亲一点点势弱,被许非晚诘问的毫无还口之力,他站了出来,替自己母亲,当然也是想替自己在罪恶中找一条出路。
最直接的出路就是继续把许非晚当做宣泄点。
可惜,现在的许非晚不在对他们卑躬屈膝。
就在许航狠狠的攥过许非晚,想把握紧的拳头砸向她的时候——
“晚晚……”云简吓得呼吸都停了。
许非晚没受伤,反而是许航受到钳制,因为在他脖颈大动脉处,银色发簪就抵在那儿,发簪真的不算锋利,可已经刺穿他的皮肤。
“许非晚你想干什么!”
头一次的举动,把许老太太吓到了,这是她唯一的儿子了,难道也要折在许非晚手里?
许非晚端着漂亮的天鹅颈,浅浅盈笑,艳若桃李。
“疼吗,许先生?”
她这样问许航。
“被人拿捏着脖颈危及性命的感觉不好受对吗?”
“抖什么,这样就害怕了?”
“你,你别乱来,许非晚!”许航也不知在恐惧什么,反正看着许非晚很妖的凤眸,背脊就发凉,心尖就发颤。
“我乱来?”许非晚哼笑,那艳美的笑容点点的从脸上消退。
“是我乱来还是你们欺人太甚!”
这是今晚她吼的第一句。
她松开许航的脖颈,朝着许航的肚子就是重重的一脚。
嘭——
许航背后是一个装饰的置物架,被他装的轰然倒地,许老太太也不知哪儿的勇气,都这样了居然还想帮忙,就听‘喀嚓’一声。
许非晚折断了许老太太手腕。
“你们听清楚,我跟谁恋爱,你们没有这个资格过问。想要管我的事,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东西!”
“本小姐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