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拼音组成一个发音,却在季靖枝心里反复凌迟。
“晚晚乖,不要逼二哥。”他笑着在哄她,脱了外套,手掌捏的发青,“如果你想喧泄,想发火可以拿我做靶子。”
“不要在让我走,二哥会生气的。”
“你……”许非晚气得紧,把嘴唇咬出血,别过头避开掉眼泪那一瞬。
“季,季靖枝,你,你给我滚回去!”
“晚晚!”他低吼一声,走向镜面一拳砸了上去,眼皮都没抖一下,勃颈上的青筋清晰可见,“晚晚,这次是手,下次就是头。”
哐当一声,在宽敞的拳馆里不断回荡。
他双眸猩红,不知名的阴暗情绪翻滚叫嚣,可是他的嗓音极尽温柔。
他总把最好的一面给晚晚。
“晚晚,你哄一哄二哥好不好。”
“我好难受。”
他垂下的手在滴血,又慢慢抬起伸向破碎玻璃。
许非晚缴械了。
“二哥。”她扑过来,抱着他手臂,“不要这样好不好。”
季靖枝松了口气,咬牙切齿的喊了声‘许非晚’俯身抱着她,“晚晚,你喊我名字好不好,你哄哄我好不好。”
许非晚哭着喊他,哭着哄他。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有那么一点点坏,真的就只有一点点坏。”
“我,我其实很乖的,我也很懂事的。”
“你不要,不要我可以吗。”
许非晚在电视台就逃了,她怕的东西很少,一句话,无非是怕季靖枝不要他。
她知道妈妈不会,姐姐不会,小榆不会。
但她的心上人……
她怕极了,像乌龟躲来拳馆,她怕心上人在这儿追问她七年前的事,她怕她一点头承认心上人就畏惧她。
她好怕,心上人转身就走,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
像记忆里父亲的背影,像奶奶的背影。
“二哥,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一直在运动打拳,可身体却是一片冰凉,季靖枝抱紧她给她温暖给她倚靠。
“傻姑娘,能分开我们的只有死亡。”他亲她耳朵,说着动听的情话,“我是来接我家宝宝回家的,妈妈做了你喜欢吃的菜。”
“外面下雨了,我家晚晚不喜欢下雨。”
“晚晚,天黑了就该回家了,二哥还在家里等你呢。”
“你送给我的那些灯都亮了,可灯下没有你在等我。没关系换二哥等你,那些灯也会引着你回家的。”
“对不起,靖枝。”
之前是缴械,现在是投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我真的,我真的杀了那个人,真的,是真的。”
“我听到他电话要把我卖出国——”
七年前,不只是那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