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菀之往后退,把酒瓶放下,“抱歉先生,我是刚来的还不太熟练,这酒麻烦您自己倒。”
那日去公司见了霍舟砚,她说想尝试一下,不靠霍舟砚自己能不能自食其力,所以她拜托王玮想来海澜轩打工。
算是份兼职,不影响白天去志愿者协会,也不影响照顾弟弟,晚上的兼职是以小时计算,工资收入很可观。
已经做了好几天,遇到这种爱毛手毛脚的客人也不是第一次。可是今晚没料到,霍舟砚回来了,并且就在这个包厢里。
她有直觉,霍舟砚肯定不喜欢在这儿看见她,所以必须尽快离开。
来海澜轩消费的吧都还算有素质在,不管是服务生,还是公主在这一片贵宾区一般都不会太被顾客刁难,想要玩的奔放的可以去第三贵宾区,那边玩儿的岂止是是十八禁,简直是没下线。
毕竟,海澜轩背后的老板是小霍总,真要把小霍总得罪了也不是闹着玩儿的。
“干什么呢你。”有人踹了动手动脚的人一脚,被踹的姓章,章少爷,而踹人的是李少。
李少冷斥,“你当这是哪儿,小霍总还在那边坐着,有没有点规矩。”
这个点,很多人喝了不少,包厢的酒瓶服务生都不知来收了多少轮,要说喝的还有理智的也就占少数。
“怎样,你也瞧上了?”章少爷很不收敛,反而扯着闵菀之的肩头一把拉倒怀里,笑的很是挑衅也张扬,“不如你先出个价,价高者得?”
李少爷不待见他,翻了个白眼,“你有病是不是!在海澜轩欺负服务生,你到底知不知道这儿的规矩?”
霍老板这个人吧,虽说自己很爱跟女生‘做朋友’,身边也是各种如花美眷,有一说一霍老板还是很照顾员工的。
至少,在第一贵宾区不存在这种事。
明明有个地方让你撒泼放肆,非跑来人正经酒吧胡搞乱搞,谁都不喜欢。
“什么规矩?”章少爷嚣张极了,搂着闵菀之,手就很不规矩的在她身上乱摸,闵菀之哪里愿意,躲都来不及。
“这位少爷……”她半蹲着,起的很急,把章少爷从垃圾桶上撞到,心慌意乱的就想跑。
“你他妈找死!”章少爷这会儿眼疾手快了,抓着桌上的酒杯砸过去,准头也是不错,砸在闵菀之背后的肩骨上,又厚又重的玻璃杯砸到肩骨,疼的闵菀之倒吸一口凉气。
喝醉了的人发酒疯正常,特别是家里地位不错,有钱有势的,真正恨不得把‘老子很牛皮’几个字刻在脸上。
章少爷顺势就冲过去,揪着躲不急的闵菀之一头长发,下手没轻重就往墙壁用力推去。
“你干什么!”李少爷顺势而起,跟过去制止,他就觉得这服务生新来的,战战兢兢看着就属于胆子小那种。
人家来工作只是为了赚钱,何必羞辱欺负人家。
李少爷去拖拽,章少爷这火就越少越大,反身给李少爷一拳,你来我往的扭打在一起。
“站住,你想跑哪儿去!”打架的章少爷还有闲心盯着准备落跑的闵菀之,这一次更是过分了,揪着闵菀之的长发,像提溜的动作,朝地毯吐了口血。
“你算个什么东西!敢管我的事儿,海澜轩有什么规矩老子不知道,但这个女人老子今晚睡定了!”
“谁他妈来都不好使!”
醉酒的人有个通病,这一醉酒吧,整个地球都是他的。
闵菀之本来扎着头发,很规矩的发型,被章少爷揪了两次,披头散发很是狼狈。她不是不想离开,是这个章少爷太胡搅蛮缠。
李少爷抹了抹嘴角,疼的厉害,也浸出了血,看着章少爷张狂的模样心中烈火滚滚。这算个什么事,他只是出于好心好言提醒一句,谁知遇上这么个不知好歹的混蛋。
真是太倒霉了!
“闹什么呢,你们!”言少爷被经理搀扶着,跌跌撞撞,步履虚浮,“章涛,你想干嘛?今天老子过生日,你非要来给我触霉头是不是!”
这一群人都是言少的狐朋狗友,在海澜轩闹事,脸上最挂不住的可不就是言少爷。
“你把人给我松开,她是服务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