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舟砚好乖,好温柔,只是稍稍蹙了下眉。
“舟砚……”林惠哭的好凶,她没有别的要求,只是希望儿子不要跟他父亲一样抛下她,离开她就好。
“林惠,你在干什么!”霍衍刚刚才到,疾步过来在看到两母子时脸色一变,愤怒的把林惠推开,“林惠你,你竟敢!”
“舟砚,舟砚。”霍衍跪在地上,手忙脚乱的脱下衣服缠着霍舟砚手腕,“快叫救护车,叫救护车。”
“舟砚,好孩子你撑着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林惠开始很迷惑,也是后来被推开后才看到,霍舟砚抢了水果刀以后割了自己手腕,他一个三十岁的男人了呀,是失望到了哪一步才会在父母面前做这样的事。
才会如此豪爽的割了自己手腕,抛下一切做个缩头乌龟呢。
霍舟砚被紧急送往医院,季靖枝跟萧濯锦是随后才收到消息,均是一愣才着急的赶往医院。
霍舟砚自己割自己,还挺心狠,割的挺深的,索性送医及时。
季靖枝跟萧濯锦前脚赶到医院,后脚就乌云密布倾盆大雨。
“老霍他是疯了么,割腕,这么怂蛋的事也能做出来?”萧濯锦不理解,暂时还在手术中不能探望,但他就是非常气霍舟砚。
“有必要吗,什么事不能解决!”
“我看他就是酒喝多了,把脑子喝废了,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
自打许非晚怀孕,季靖枝就借了烟,这会儿在走廊里没忍住点了支,“别骂他。”
“不骂他骂谁,我还想打他呢!”看得出萧濯锦来的很急,其实萧公子有点像宅男,若无事情一般不会出门,而是窝在家里穿着舒适的家居服玩游戏。
萧公子什么游戏都玩儿,最喜欢的是大型网络游戏,rb玩家,技术也非常不错,在游戏里仗剑天涯逍遥快哉。
所以这时候,萧公子穿的还是睡袍,脚上踩的拖鞋,因为来得急鞋都掉了一只。
狼狈,却又很暖人心。
“我跟他说过不止一两次,阿姨的病太严重,送去医院治疗才是最稳妥的办法,他就是舍不得,听不进去,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
“现在,把自己弄进医院高兴了。”
季靖枝吸了烟,话不多拍拍萧濯锦的肩。
“王玮,霍叔叔人呢?”
王玮也是满脸愁容,着急担忧的盯着急诊室,“霍先生跟夫人谈事去了。”
医院这边很贴心,给了间办公室给霍衍,此时屋里就只有霍衍跟林惠两人,儿子受伤霍衍愤然又着急,林惠在一边一直垂泪。
“林惠,舟砚都三十岁了,你还要把他逼到哪一步?”外面电闪雷鸣,暴雨连绵,光线阴暗交错的投射在霍衍脸上,“我当年想跟你离婚,不是因为我有小三,而是我被你逼的走到了绝路,我迫不及待的想从你身边逃离。”
“我跟你说过,你的敏感多疑,胡搅蛮缠让我身心俱疲,这不是一句假话是真的。我受够了跟你每日千篇一律的解释,受够了你的惊弓之鸟,你跟我在一起我们俩难受,孩子也难受,我是真的被你逼上绝路才想要跟你离婚,希望你给我一条生路。”
“我也说过孩子由我抚养,但你咬死都不松口。还利用舟砚的生命来威胁我放手,我尊重你的意思放手了,那你又给舟砚带来了什么?”
霍衍抹着脸上的眼泪,想到儿子心就疼,“林惠,我们目前还保持着婚姻关系,算起来已经有三十五年。”
“我们俩在离婚这件事上纠缠不清七八年,在此之前就已经纠缠了五六年,加起来一共十几年,你可曾有过一次扪心自我审视?”
“你可曾有过一次真正在乎过孩子?舟砚懂事,跟着你离开霍家,承担起照顾你的责任,他牺牲自己的一切来关心,照顾你的感受,到如今已经没有任何可以放弃的了,而你还是这样不知疲倦的折磨着他。”
“林惠啊,他是我们的孩子,他是个孩子啊!”
三十岁的霍舟砚,被当做孩子照顾的时间不多,只有起初的几年,父母没有争吵时他才是个被关爱,心疼的孩子。
后来父母开始争吵,林惠的病情逐渐加重,到离开霍家,两母子在外自己生活,还是孩子的霍舟砚就成了母亲的儿子,他被逼着迅速成长,一人分饰两角,一边当孩子尽职尽责,一边被迫成长为男人照顾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