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靖枝回吻她,忧心忡忡,“别担心,我有分寸。”
晋楼最先到警局,随后是季靖枝然后是萧濯锦,“怎么样?”
晋楼摇头。
“老霍现在是特殊嫌疑人不能见面,除了律师。”
“那律师怎么说。”
“律师说,如果真的上法庭可以以疑罪从无这点入手。眼下的情况似乎很不利,庄家那个姑娘是在公墓失踪的,而老霍在公墓里不能自证清白。”
季靖枝细细的听着,“没有直接证据,只有间接证据?”
“是,行车记录仪录像和公墓附近卖花的人口供。按时间推算,老霍的确是最后一个见过,接触庄家小姑娘的,并且在视频中他给了孩子钱,还拉了孩子的手。”
“……”
萧濯锦不解,“好端端的,拉人姑娘手做什么。”
“律师转达说,老霍是为了买花儿,当时他以为孩子是卖花的。”
“等等,庄家……”季靖枝在努力回想,“是城东那个最大的中药世家的庄家?”
晋楼点头,“没错,就是那个庄家,报警的是她姐姐庄青黛,她的妹妹就是失踪的小姑娘叫庄辛夷。”
“城东的庄家,这两天可不太太平。”季靖枝转着婚戒意有所指。
没错,庄家内部正在争权夺利,闹了很多新闻热搜,庄青黛跟妹妹庄辛夷是本家千金最有继承权,却传言长姐庄青黛身体羸弱常年缠绵于病榻不能理事,而妹妹庄辛夷尚年幼更不可能继承起庄家家业。
如今在庄家明着争权的便是后母与小叔子。
“如果说是医药世家,或许世欢跟庄家比较熟稔。”季靖枝说出自己想法,“当务之急是把老霍保释出来。”
萧濯锦连连点头,“我联系傅小五。”
“那我联系明新岁。”
晋楼跟七爷那圈子的人不熟,且关系并不好,默了默,“我在去交涉下。”
目前为止,知道霍舟砚被紧急逮捕的人并不多,晋楼是其中一个,贺御同燕薄询是另外两个。
燕薄询也是觉得好笑,在跟贺御讨论,“你说霍家那个惹事精,是不是挺会招惹麻烦的。”
“薄询,你看笑话的嫌疑很重啊。”贺御此时在俩儿子房里,打着电话盯着俩孩子穿衣服,贺知年就不提了乖巧懂事,自主能力很强,贺幕一嘛……
贺御捂着话筒,嘴角笑容微凉,“贺幕一,你那只手是断了么,单手提裤子你在表演什么绝技不成!”
贺幕一困的不行,昨晚在被窝里偷着跟明九渊双排,凌晨四点多才睡,现在六点就起床哪里有什么精神。
“爸爸,我这只手没劲儿。”
“看出来了,游戏玩儿的太少自然没什么劲儿。”孩子那点小猫腻哪里逃得过贺七爷法眼,没有戳破就是让他自作自受。
“那只手你若不想要了,跟我直说,我可以帮你处理掉并捐赠给有需要的人。”
贺幕一……
这是亲爹说的话吗!!!!
这时,时移来到门口眼皮抽了抽,一大早就自讨没趣是嫌被抽的太少了吗!
“时移!让他自己穿,你先带知年下去吃早餐。”
时移投去同情的一眼,“哦。”
燕薄询大抵料到了又是贺幕一在作妖,心情极好的从书房出来去看燕笙歌,女儿嘛,贴心懂事,乖巧。
柳棠在帮燕笙歌穿衣服,漂亮的小公主裙。
“爸爸。”看见他,燕笙歌甜甜的喊,“爸爸早安。”
“早安,小宝贝。”
刚看了女儿转头看儿子,在柳棠背后贴着,抓着柳棠的头发往嘴里塞……
“燕照新!”
八卦电话就此掐断。
阆苑这边。
姜年还睡着,困得不行,侧着身睡的,忽然腰侧一重被压着,困的没法睁眼还以为是贺御,软着手推他。
“七哥别闹,我好困。”
“呜呜呜呜,妈妈是我,是我,是你可爱的儿子啊!”
听听这浮夸的用词就知道是贺幕一,很疲惫的撑开眼皮,被儿子凑上来的脸吓得一缩,贺幕一满脸的泪还有鼻涕,可怜又委屈的盯着她。
“妈妈,呜呜呜呜……爸爸要卸了我胳膊,呜呜呜救救我妈妈。”
这混小子,把贺御骗进卧室一溜烟就跑,还带上门拉过一旁的花盆抵着,贺御也是来气直接踹了门。
这会儿,正在门口,笑的像个魔鬼踱步进来。
“呜呜呜呜,救命妈妈。”贺幕一真吓到了,掀开被子往被窝里钻,惊的姜年赶忙往外面躲。
她可没穿衣服啊!!!
“年年。”贺御小跑过来,扯过浴袍给她笼上,眼里都要着火盯着被子里隆起的一团。
姜年手软脚软,指了指浴室,贺御咬咬牙把媳妇儿抱去浴室带上门,“撞着你没。”
“没有。”
从她怀里跳下来,俯身打开水龙头,拘了捧凉水,“慕一又犯什么错了。”
被孩子这么一闹,她也没什么睡意,洗漱完就要起身了。
听了来龙去脉,姜年回头盯着他的腿,“右脚踹的,疼不疼,让我看看。”
“没事。”贺御拉着她,拖着她屁股放在洗手台上,“这么早起来做什么,在睡会儿,等送走孩子七哥在陪你睡会儿。”
姜年软着手臂推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