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拉岗与波窝之间的狭长地带,道路狭窄难行,开阔地带并不太多。
得到补给、增兵的问天军豪气大发,窦奉节带着赵宽颐等人分批次到达对峙地点,自己率兵马给赵副将打一个样。
“钦陵!来战!”
窦奉节咆哮着挥舞木枪。
地方太狭窄,骑兵施展不开,还是步兵来得方便。
记仇的窦奉节,在后方把守严密的情况下,展现了他彪悍的性子。
后方山坡上,娘氏官员悠扬的歌声,称赞冤死的大论娘·芒布杰尚囊,顺便把赞普松赞干布无情无义的老底揭穿。
娘氏的冤屈,有点阅历的吐蕃人都知道。
哪怕跟娘氏没有任何关联的人,都忍不住为娘·芒布杰尚囊叹息一声。
只身收复孙波如,功高震主引猜忌。
歌声中,几百人按柯氏匠师的要求,迅速掘土、放药包、布管线、掩埋。
问天军副将赵宽颐看了一眼,暗暗称赞:未虑胜先虑败,果然不愧是打上高原的问天军!
赵宽颐想多了,不是窦奉节懂得安排退路,而是现阶段火药的用法并不太多,用于攻击还欠缺点火候。
一名东本右手执矛、左手挥舞狗棒朝窦奉节抽来,窦奉节左手盾牌挡住狗棒,顺势用盾牌裹住狗棒的皮索,右手木枪疾刺,迅疾地点在东本的咽喉上。
狗棒而已,很了不起么?
“大唐,万胜!”
窦奉节的强势,让问天军士气高涨。
“汪汪”的咆哮声中,百只小狮子似的獒犬向问天军扑来,凶恶的模样,让后方观战的赵宽颐都皱眉。
如果自己单独领军,遇到那么一群穷凶极恶的獒犬,该怎么应对?
“枪阵!盾牌!”
窦奉节一枪挑起一只獒犬,血染红了枪缨,看似凶猛的獒犬在木枪前毫无反抗之力。
獒犬扑到盾牌上,被生生挡住,旁边的一组长枪刺来,将獒犬高高架起。
头脑简单的獒犬再怎么凶恶,在无力、濒死时一样会悲鸣,“呜呜”的哀鸣声此起彼伏。
“钦陵,你这是送狗肉上门么?”窦奉节哈哈大笑。“有本事,你让马熊来,耶耶炖个熊掌!”
噶尔·钦陵赞卓拉下面甲,挥舞长矛出战,与窦奉节对战。
长兵器交战,技巧固然十分重要,力气却更重要。
枪干、矛干撞击,枪锋、矛头顺势向对方要害攻去,每一记撞击都震得彼此手臂发麻。
论力气,除了天赋异禀,正常情况下壮年要比青年占优势,窦奉节恰恰胜了钦陵一筹。
“杀!”
下约如桂、奴从与凶悍的问天军正面撞到一起。
实际人数并不多,双方出战的人手各自一千左右,都甲胄鲜明。
吐蕃的锻造技艺,可以鄙视其产量,不能诋毁其质量。
奴从的刀脊上,有质量不好所产生的裂纹,桂的刀身可精良得很,东本以上将领用的刀都是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