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伽倻。
品日在阶伯的强力冲击下,丢失了一个又一个防守地点,兵马最后固守在高灵。
“父亲,我出战了!”
品日之子官昌率着花郎队伍,以决绝的姿态冲出高灵。
花郎只是凭借一腔热血,论武艺还有些欠缺,偏偏悍不畏死。
阶伯冷笑:“放箭!”
箭矢如蝗,一支支射在花郎身上,一名名花郎挥刀格挡,却挡不尽密集的箭矢。
花郎陆续倒下,没死在还在往前冲。
“为了新罗!”
左肩中箭的官昌挥刀狂呼,冲破箭雨闯到阶伯面前,奋力向阶伯挥刀。
“白痴!”
阶伯长矛一挑,刺穿了官昌的腹部,将他整个人挑起。
血勇固然不错,也得看什么场合。
不能近身厮杀的血勇,只是个笑话。
何况,少年虽勇,一般而言,力量是不如壮汉的。
痛得惨叫的官昌奋力将刀一掷,堪堪撞到阶伯的甲胄上,随即被弹开。
阶伯一声冷笑,连看都没看一眼。
垂死之人有多少力气?
阶伯都不屑躲避这一刀啊!
官昌心满意足地回头,无限留恋地看了眼新罗方向的天空,闭上双眼,头颅无力地垂了下去。
“我儿啊!”
高灵城头的品日放声大哭。
悲伤的品日,发挥出远超以往的水准,孤零零的高灵,让他守得跟铁桶似的,即便阶伯的能力在他之上,一时也无可奈何。
-----------------
百济,泗沘城。
王宫内载歌载舞,百济王扶余义慈笑容满面,旁边是八大姓作陪客,在年轻一辈中绽放光芒的客部将德苩亦博为主要陪客。
大唐舟师登陆百济,鸿胪卿柯斜率一万团结兵,接受百济雇佣,来泗沘城报到。
“老师!”
苩亦博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上了。
大唐团结兵出战,哪怕数量不是太如意,那也是出兵的象征!
今天能出团结兵,明天就能出府兵!
看看团结兵甲胄鲜明、兵备齐全、杀气腾腾的模样,谁敢说团结兵的战力不如府兵?
苩亦博甚至有一种猜测,大唐这是出府兵,打着团结兵的旗号,以示跟朝廷无关呢。
至于番邦信不信,反正大唐是信了。
“百济王扶余义慈见过新丰侯。”扶余义慈一身英气。“有大唐相助,哦,有团结兵相助,百济一定能打败邪恶的新罗。”
扶余义慈那一声不是口误,就是明明白白告诉八大姓,本王已经得到了大唐的支持!
佐平成忠躬身:“大王,团结兵的数量是否少了点?”
扶余义慈看了眼柯斜。
柯斜呵呵一笑:“兵不在多,在精。大王可派一将军为辅,团结兵对新罗的地形不太熟。”
扶余义慈应声:“祢植,你为团结兵带路,直取管山城!”
“允忠,你率二万兵马为团结兵侧应,阻击来援之敌!”
对百济来说,管山城就是个耻辱之地,圣王在新罗背信弃义占据汉江平原之后,起兵征讨新罗,在管山城兵败被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