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虞动身,前往废墟所在。
很快,帝宫完成,一如当年,辉煌盛大,神石铺路,雕梁画栋,华贵高雅,除了没有当年的人以外,几乎和当年没有什么不同。
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分外珍贵,现在不了解,或是机缘不够,或是自己境界不足。
仙域反应很快,在人数还没多的时候就将那一大片区域都封闭起来,不允许闲杂人等乱入,以待未来仙界高层进入其中悟道,他们打算将这好东西据为己有。
曾经的帝宫一片破烂,杂草丛生,它在黑暗中被毁灭,再没任何人修缮。
罗天转身坐下,目光闭合,仿佛真切的看到了当年的场景,诸位就在眼前。
齐虞轻轻嗯了一声:“不错,果然是神秘异常,当初我们封闭这里是对的。”
“不过还好,女儿已经长大,不需要再担心。”
齐虞和混元仙王有些懵,一路走来所见之物确实刷新了他们的眼界。
两人在宫殿之中走走看看。
帝座就前方,高悬半空,非仰望不可见全貌,底座由璀璨的仙金斑斓密布,密密麻麻的镶嵌在周围,座椅由一只仙王级别的神兽皮铺就,温暖柔顺,当年为罗天亲手击杀,可以做成顶尖的防御法宝,万古不朽,坐下去仿佛坐在空气中,帝座用古老巨大的仙金锻造,古朴厚重,承载一切。
齐虞猜测,应当是某个人强闯入其中以试图寻找机缘。
齐虞一闪身就超越两人进去了。
而今,这法的源头,居然出现在了这里!
齐虞继续往下看,看到了更多,他指着一副刻在墙壁上的画对混元仙王道::“混元你看,这些人身上的光芒是什么,不止一个,数量也不少呢?”
他看见这里有变,好奇之下过来一看。
罗天行走在一个个房间中,看过曾经的一切。
死去多年后本能还在,那说明此两位金甲将士的实力,恐怕至少也是极强的真仙。
假以时日,自己积累够了,机缘到了,这个仙王之间也就成了。
齐虞望着眼前鳞次栉比的华贵宫殿,整个人甚至有些呆了。
齐虞和混元仙王停了下来,认真好奇的审视着眼前的两个金甲将士。
甚至混元仙王都轻松的越过了两个金甲将士。
毕竟是仙王,真仙再强大,想比得上仙王还是很难很难的,更何况是齐虞这种仙王巨头,就更加不是真仙所能媲美的了。
齐虞遥望远处,颇感诧异。
“强大的真仙看守大门,此手笔,未免有些大了。”齐虞惊叹,就如今的仙域,还没有那个势力能让真仙看大门。
但是好东西还是拿在手里踏实,所以很多人都进入那片废墟寻找机缘。
两人仰头一看,望见了一块神石打造的牌匾,上面写着遒劲有力的三个大字:天帝宫。
如今仙域,只剩下中立派。
感知不到眼前生灵的存在,他们的本能也就消失,重新收回了自己兵器,安静的站立在那里,一如既往的守卫着帝宫的安宁。
高耸入云的山峰上,风景秀丽,云雾翻涌,齐虞独自站立山巅,各种思绪翻涌。
此处是当之无愧的仙域第一地。
哒哒哒。
“这么多不可思议的珍贵东西在这,难道这真的是一个帝的宫殿?”
种种令人无法理解的奇特事情,皆是在那片废墟中发生,令那片废墟笼罩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当然能成的人很少很少,但不妨碍几乎每个真仙都是这样的想法。
……
当初,此处是他和诸位仙王召开会议的地方。
混元仙王冷淡的声音从齐虞身后响起:“看来,应该是这里的秘境被打开了,封印在这里的神秘力量笼罩了这片区域,让它出现了原来的样子。”
自打他进入仙域开始,眼前的废墟就是一片荒凉。
除非,是真正的遇见了令他们哪怕拼尽一切甚至是得到了逆天机缘都无法赶上的人,真仙才有可能放弃自己的骄傲为别人看大门。
“有两个人来了?”
齐虞也好奇,多个纪元建造的东西内部究竟是怎样的。
“你说我靠近时会万花盛开,姹紫嫣红,一如你我成亲当年,但现在并没有。说明,你……并不在这里。”
还有人重伤垂死后进入其中,不知为何得以恢复过来。
“抱歉了两位。”
“这里记载的一篇经文是……”
混元仙王看着半空中的一个墙壁,那里有一片密密麻麻的文字。
但就目前的仙域来看,这样的人甚至还没有出现,哪怕是鲁谷前辈都无法令下方的真仙这样做。
隆隆……
仙域那片废墟很奇特,铸造的材料十分罕见,不属于这个时代,疑似无上存在所留。
“好。”
齐虞感慨:“这真是令人惊叹的一幕!”
“大梦一场,梦醒人无。”
……
“这里,你看,他们中间头顶上的是……”齐虞又指着画面正中间,“这是一个王座,王座上,似乎有一个人影,只是不确定是谁?众修出了帝光的仙王站着,他坐着,此人莫不是帝宫的主人?”
就目前的仙域来看,能比之这里建筑风格,将天地至理融入其中的地方,一个都没有。
“有人乱入?这可不好。”
而今,这里却是崭新一片,无比辉煌,如同没有被毁灭之前。
“这个舍利子如今还萦绕着淡淡的光芒,这光芒是……准仙帝光?”
罗天并没有在意。
“当初,她在这间房子生下雪儿。”
仙王列左右,他落帝座。
“这个……暂时还早了。”齐虞比较谨慎,“我们也是刚刚过来不了解,最好是知晓其内部,看看是不是……某个了解其中的人将其恢复,我觉得它的复原,似乎不是偶然。”
若是再多那么两三个,自可以将黑暗平定。
齐虞凝视着,忽然有一阵光芒自王座上出现,光芒浓郁,分外耀眼,仿佛两把利刃直戳而来。
“啊!”
齐虞急忙闭眼捂住,只觉无比刺痛,而后一行鲜血从眼中流下,他视线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