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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没有人在看到礼物袋裏装着一只兔耳朵的时候,还能说出要江半继续直播的话来的。
这显然是私人恩怨。
古堡的主人,认识兔叽,是显而易见了。
但是江半不能在剧组的看护下还出了事,所以他们这些人都在拦着兔叽。
“我们找警察吧,或者等等虞总过来,您现在真的是那都不能去。”
“是啊,不如就等等虞总吧。”
“要是出了事,我们没法交代啊。”
一个直播而已,已经屡次三番的发生事故了。节目组都不能想象,如果这只兔子直接冲上去找古堡主人理论,这场直播估计又要中断了。
“……”江半被他们拦得是很烦躁了。
虽然打趴这些人完全不在话下,但兔子并不想这么做,更何况,这些人还跟他朝夕相处了一顿时间。
无奈之下,他只好提出了要去洗手间洗一下他找回来的那个东西,指不定他的耳朵受了多少磨难。
终于磨破了嘴皮子,节目组的人才勉强同意放他走,但也一再强调,不管什么事情,一定要等虞总过来再说。
江半含糊其辞的“嗯嗯”了两声,没说好没说坏,也没说其他的一些什么保证。只是进了洗手间后,又开始打量怎么从外面爬到那个楼层。
那么高,好像有点难。
不过这个城堡的外头墻上,倒是长着许多花草藤木,也不是特别难爬,就是他的脚爪子还没好全。
他耷拉着脑袋想了想,万一……再摔一下的话,或许虞流淮那边就不好过了,生起气来直接把兔子关起来养伤,那他可就得不偿失了。
唉。
真的是有了牵挂,做什么都开始畏手畏脚了。
江半摩挲了自己的爪子,思虑再三后,决定不管那么多了。他把他的袖珍手枪好好的别在腰间,又将失而覆得的耳朵卷了卷,塞进了裤头裏。
一个漂亮的翻身,直接跃出了窗外头。矫健的身姿在半空中灵活的跳跃着,手上紧紧抓着这一圈又一圈的花藤往上爬。
带起的呼呼的风声在耳边,兔子灵活多动,同这阵子被人拘束在轮椅上的那只小肥兔仿佛判若两人。
兔耳朵为了减少阻力,并在了自己的脑袋后边。而等江半顺利的爬上去对应楼层后,又一个翻身,进了他来了第三次的走廊。
他小小的喘了几口气,不得不说,确实已经是只不怎么堪用的老兔子了。
他默默的先等待平静下心,踹几口气。
只是,没曾想,骤然有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直对面,走廊的另一个尽头!
是他……是那个浑身遍布伤疤的青年。
对方的神色冰冷漠然,手裏头抱着那只猫,语气裏带着不听劝后的无奈:“为什么还要上来,东西拿到了就回去吧。”
“是你给我的?”江半的反应很快,自怀裏掏出枪朝着对方,手指做出一种快要扣动扳机的样子。
但那个人并不为所动,甚至可以堪称淡漠的回答:“不是我,是我的主人。他只是想把东西还给你,拿到的话,就走吧。”
“你的主人是谁?”又不是养的宠物,这个青年可是个人啊,为什么要用到这种让人窒息的称呼。
而且对方身上的伤,那么严重,是对方口中的那个主人做的吗?那为什么不跑,跑不过吗?还是说……也被控制住了?
如果是那个本来就应该死掉的人没死成,又用同样的方式去残害他的同胞,江半愿意救那批人,自然也愿意拉眼前这个人一把。
“这不关你的事,还是那句话,走吧,不要再上来了。”
“好,那我问你,我的耳朵,为什么会在你主人手裏?”是有人继续阴魂不散,还是有人从哪裏,新获得这么一个物件?
“不知道,主人在休息,他很累,他活不了多长时间了。”那个青年垂下了眼眸,好似是在真情实感的难过。
“他确实不是一个好人,但是,我不能让你伤害他。”青年话音刚落,眼神都变了,人没动,却是从他的身后,甚至可以说是脖子间,都迅速的伸展开一大团绿色的东西。
江半头顶的一块天花板,忽然就坠落下来,兔子眼疾手快的跑开了一大距离,但躲开了一块,又接连坠下了好几块。
跟不怕整栋楼塌似的,板块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江半灵活的跳跃躲避着,却也顶不住那个青年使绊子,又有一大团绿色的藤木从走廊尽头袭来!
江半被突袭得狼狈,在地上滚了几圈,几乎找不到一块可以安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