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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爱的那个人死在了那场浩劫中,剩下一个每天过的没滋没味的人。
虞流淮还记得,当初醒过来时,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句句诛心的文字和一张张虚情假意堆积的图片,他恨不得都撕烂了都毁了。
可他为什么还会做这样的梦。为什么头会这么疼……
难道是过去的虞流淮在他的潜意识裏死而覆生,愚蠢的指责他为什么要将一片一片的海鱼肉餵给那只兔子?!是不是再多餵几片兔子没命了他也不用活了?!
愚不可昧。
是嫌之前摔得不够疼吗?
他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半晌,终于起身,翻箱倒柜的,从藏在墻边的一个隐秘暗阁裏,拿出了一把钥匙。又去了另一个盆栽前,缓缓的搬动了位置,后头藏着一个密码箱。
钥匙开了锁,他从裏边拿出了一部很老式的手机,功能大概是那种只能通信用的。
——“替我查一个叫做虞流淮的人,从小到大的各种经历。”
——“不好查。”
——“价钱没问题。”
——“行。”
信息发送成功后,他又将一地还原了。
虞流淮捏了捏眉心。
查什么?有什么好查的?事实难道会因为江半的出现而变得不一样了吗?
忽然,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虞流淮猛地抬起头,看见有一双鬼鬼祟祟的脚丫子就在门外边站着,好像怕冷似的,一脚迭着一脚,细细微微的互蹭。
不过半会,屋外的人就离开了。
等到虞流淮思绪平静下来后才下楼,才看见那只兔子趴在沙发上看漫画书。
就好像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样的平静。
客厅的桌几明显不是给兔子来放脚爪子的,但他丝毫没有在意的搭着,手裏慢条斯理的掀开了一页。
虞流淮下了楼,就从兔子手裏抽出那本书,看了一下小兔子的脖子和脸,红点点已经消散下去了,就是看起来仍然恹恹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观察的太过于专註,完全没有料到兔子一大早就搞偷袭,干燥的嘴唇贴着擦过他的下巴。
虞流淮不动声色的打了一下兔尾巴。
兔子的反应也很大,几乎是一瞬间就往后缩,尾巴像一个蓬松的小毛球,陷在兔子的指缝下。
虞流淮本来没有那个意思,忽然就有点哭笑不得。他伸手将兔子扯了过来,“行了行了。”替他把小尾巴塞回裤子裏。
人类世界是不会有特意给异生者准备衣服的,这身确实是许特助特意安排的,只不过当时神智还很正常的兔子,从来就不喜欢把尾巴球球露在外面。
眼下这只傻缺兔子,就会大咧咧的暴露出来。
虞流淮打算下午再把兔子带去市裏最有名的精神病医院看看,这么病着无济于事,也不好带出门在那群老顽固面前走过场。
他也没多想,就打了电话让许特助去预约医生的排号,挂完电话后还特意给兔子端了点吃食。
“乖乖呆着,下午带你去看医生。”
兔子甩甩耳朵,翻了翻漫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