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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半这才反应过来,立即往后缩,他感觉到惶恐和被冒犯,赶忙往旁边走,却在眼角余光裏,看到了一抹浓重的绿色。
那绿色太过于鲜艷,一下子抓住了他的眼神。山上有蛇!
其实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而且住在这裏的人没有一个怕蛇。甚至有人就愿意看到有蛇过来,他们还可以进补。
可是为什么非要是绿色的,这让江半感到更加的不适。
“在看什么?”
虞流淮走了过来,他并没有看到刚才骚扰他家爱人的家伙,也没有看到那条在他来了之后立刻躲起来的东西。
他照常去餵兔子喝胡萝卜汁,但兔子喝了一点就说不要了。
江半裤兜裏的东西让他觉得耿耿于怀,只不过这会欢迎会已经开始了,他也跑不掉,只能留下来看着他熟悉的亦或是陌生的人,觥筹交错。
只是这些人裏,没有那个给他递小纸条的人,真的是很奇怪。
“小虞哥哥,我有点累了。”
宴会流程已经过了一半,剩下的那些江半也参合不进去聊天,就开始想跑路了。
他总觉得这裏混入了奇奇怪怪的人,还是要早点告诉狐貍的,毕竟对方是这裏的管事,不可不防着居心叵测的人。
“你说有个人?你没见过,给你塞了个纸条?”狐貍听完眉头一皱,速度招了招旁边巡逻的那些人过来。
“去找找看,绿色眼睛的人。”怎么会有人闯进来的,他以为只有虞流淮才会保不住兔子,却也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地盘也会有人闯入。
“他给你的东西呢?”
江半从裤兜裏拿了那个信封出来,按着是扁扁的感觉,稍微摸一摸,好像裏面也没有什么东西。
他刚要打开,就被虞流淮拦住了,他们对视了一眼,就看到虞流淮套上了手套,还带了防护镜。
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怎么突然出现的,这谨慎度让江半有些想笑。
那曾想拆开一看,裏面居然什么都没有,一个空的东西,虞流淮良久无言,狐貍也沈着一张脸,好像在装着不想笑。
江半却直接笑得无声,瞇起了眼睛,其实没什么,就是这过于夸张的对待,让兔子有些被逗趣到。
“还记得他的样子吗?等会带你去认,能认得出来吗?”
江半瞇瞇眼,回忆了一下,但是那面孔实在是普通,除了那惊艷人的绿色眼眸,还真的不好怎么形容。
“绿色眼眸?要是有这号人,我不可能不知道。”言下之意,就是这个也可能是个伪装。
“这几天你待在我们身边,不要乱跑了,小兔子。”狐貍摸了摸对方的小脑袋,转头就去安排他们的人部署。
如果是那个漂亮男人派过来的人,那追过来的速度可真快。而且他们明明三转四转,还是被发现了。
“半半……”
虞流淮的话只说一半,突然戛然而止,他似乎是楞住了,脊背有些僵,但也只是一瞬间的表现而已。
他亲眼看见他刚刚还拿着的信封,悄无声息的慢慢的散成了一堆像细沙一样的东西,而那些那些颗粒状的东西,掉落到地上,还往江半那边靠。
虞流淮眼疾手快的把江半往地上一提,悬在半空,才见那些东西不再往他那边流动。
“这差点就变成了灵异事件。”狐貍蹲下去,撵起其中的一点看,“把兔子拎去洗澡,全身的东西都换了。”
“嗯。”虞流淮也已经知道了,在狐貍说出口之前,就把兔子往房间裏拎,只不过他忽然停住了方向,“你屋在哪?”
虽然不是很愿意,但是去狐貍那屋洗,或许更好。
“你这人……”狐貍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指了个方向让他们去了。
洗澡这事,江半一个人就可以了,虞流淮就被他落在了外头守着。
“有什么情况要找我,知道吗?”
“嗯。”
江半微红着一张小脸,从对方那裏接过一小片私人物品,就独自进了沐浴间。这裏面狐貍的味道太重了,兔子都有点不太适应。
他开了淋浴,热水淋在身上的感觉,很是舒服,他洗了洗手,又把身上的衣服塞进一个环保袋裏,准备等会让虞流淮拿去丢掉。
这些人真的是奇怪,为什么要使这些奇怪的招数来对付他,有什么不能正面来?
可是他刚刚洗了一半,就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几乎是一瞬间,他就知道不对劲,转眼就想往浴室门的方向跑。
但还没有来得及使劲儿,就被后面破窗而入的绿色藤蔓给缠住了四肢!
真的是要命了!
江半的嘴也被封住,他从来没有想到,这类的异生者居然那么多,而且都这么喜欢来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