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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半,想去哪裏?”
虞流淮刚问出口,就搂着兔子,蹭着细细软软的绒毛,吻小兔耳朵,吻到兔耳蜷成一团小白球球都不放过。
江半躲了躲,觉得很痒。
他没有回答,只是在想,会不会……会不会昨晚这个人类,也是这么亲吻着那一只北极兔的耳朵的。对方这么喜欢亲兔耳朵,自己只有一只,北极兔有两只的。
仅仅只是这样想,江半就觉得窒息,沮丧充斥着心头不能散去。
“江半?”
虞流淮抬手按住了兔子的腰,把人亲得脸色潮红,眸子裏都是水汽才堪堪放过。
虞流淮其实也没想什么,只是觉得养了这么一段时间,兔子终于不跟他装傻了也挺好的。
“去哪?”虞流淮又重新问了句。
江半嘴唇微张着,小口小口喘气:“都行……”去哪都没有什么分别,与人类社会脱节了好几年,确实已经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了。
“好,那就随便走走。”虞流淮应声道,手却没从兔子的腰上放下来,又道,“我今天查到了一些东西。”
时隔多年,有些真相才终于寻得一点轨迹能去探寻。
“当年,你的父母送我去温城,后一天晚上就出了事。”这或许是另一种保护。
“……什么?”江半的声音轻而缠绵,兔子看起来恍恍惚惚的,似乎没能理解。
“没什么。”虞流淮又把话咽了下去,头埋在兔子的窝颈裏深深的吸了口气。
“哦。”江半轻轻哼了一声,话说一半,真的很讨厌。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好笑的心裏,温室裏除了一地的胡萝卜和绿叶青菜,忽然间就响起了音乐。
江半放眼看过去,是一臺小型的兔子音响,还是独耳的那种。
音响裏传出他很熟悉的歌曲声,但那都是十年前的流行乐了。十首歌,三十分钟的时间,音乐声和亲吻声在密闭的空间裏来来回回的交融在一起。
有人情潮暗涌。
有人惊疑不定。
“明天一定要给我补礼物。”
“……”江半咽了咽,勉强答应了一句,“……哦。”
最后腻歪到兔子浑身处于一种炸毛又湿漉漉的地步后,江半才得以被抱回别墅裏。
但说实在的,一开门就看见那只招摇的北极兔穿着一身明显不属于他的衣服,站在花瓶旁边嚼着一朵鲜花时……
江半实实在在的介意着。
“我衣服浸水湿了,就去你房裏拿了你的来穿。你昨晚说的,随我怎么做都行,把这裏当成家一样。”北极兔说这句话不是对着江半的,而是一脸委委屈屈的看着虞流淮。
虞流淮默不作声,也没做任何表示。
一个屋子,三个人。
江半闭了闭眼睛,睁开的时候就变得很懂事,他从虞流淮的怀裏溜了下来,抿着嘴自己去搭乐高。
说他自做清高也好,说他放不下身段也罢,他总不愿意将爱拿来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