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屋外的“东西”是过来找这只北极兔的吗?还是说……总不能是来找他的吧。勾勾和狐貍没有道理会不经过他同意就擅自找过来。
“那是什么?”江半悄悄把右手背到身后,在现在这个不算是密闭的空间裏,他依然感觉到焦虑和恐慌。
哪怕知道北极兔顶多就是废了他的右手而已。
“看到了?”
“嗯……”
“我也不知道,但我这裏倒是有个故事可以说给你听。”北极兔坐到他的床上,眼裏闪着江半看不懂的光彩。
大兔子缓慢的脱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来肩上绑着的一小块纱布。但他没拆开,姿势倒像是在引诱无知的小兔子。
“据说从那个鬼地方逃出来的异生者,身上都带着一种病,会时不时剧烈的疼痛,难以呼吸,且毫无道理。但是在去年的这一天,七月二十三号,忽然就传出来有一款能缓解异生者疼痛的东西。”
北极兔说的很慢,一字一句很清晰。
江半听得有些出神,他是知道这件事的。对他来说,那就是他会重逢虞流淮的契因——那款兔粮。
“然后呢?”江半问道。
“我的主人,哦,当然,我不是指虞流淮。我的主人特别喜欢搜集各种各样的异生者,但同时也对这个病,束手无策。”
江半知道对方口中的主人是谁,大概率是那个送他过来虞流淮这裏的人类。
“你们觉得药在这裏?”江半一开始也觉得是,但他总是找不出来,而且没有头绪。
不过他找不出来的原因,多半是因为跟虞流淮之间的感情拉扯,纠缠不清。或许这只北极兔知道的,会比他多更多。
“当然一开始也是这么怀疑的。我把你吃的东西都收集了一小份,结果就在外面那只豹子手裏。”
江半心想,果然是只豹子……
“我放不了他进来。”
“你可以扑出去,反正那些狙击手不会伤你。”
江半有些无语,谁说不会伤了我,他身上可有两处枪伤就是这么来的。而且明明这只北极兔都可以把东西悄无声息的送出去,怎么非要让那只豹子这么明显大胆的闯进来。
肯定有诈,江半并不想掉进这个坑裏。
比起去拿到食物检测报告,他更想维持现在和虞流淮的关系。毕竟昨天虞流淮才去很远的一个小镇裏带了他以前喜欢吃的糕点,晚上两个人也会面对面贴着睡觉了。
这样下去,或许有一天虞流淮会主动告诉他答案都有可能。
江半冷声道:“窗户你自己关吧,我要出去了,明天起我的食物会送到书房。”免得哪一天吃了有毒的他都不知道。
北极兔明明不是狐貍,明明是憨憨的物种,还要来干这种像卧底一样的事情。
而在他开门的瞬间,江半明显看到北极兔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舒展了一下身躯,直接扑了过来!
江半没来得及躲……
他习惯性对于这只北极兔有些畏惧,楞在原地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