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猫转过了头,它好像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转过来就冲着虞流淮叫……
霎那间,虞流淮一路的心神不宁终于得到了验证。
“你对他做什么了?!”声音有些失态。
那猫儿更是听见了主人的声音,想要跑回来,却被身上的人按住。
这会,虞流淮的父亲——虞生竞这才放下手裏的书,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语气低沈:“对一只兔子,这么紧张?”
默了默,又道,“这样看来,果然是该送走的。”
“父亲?!”虞流淮咬了咬牙,但依然没有做过多逾矩的表现:“父亲,他只是一只兔子,威胁不到虞家的。”
“是吗?”虞生竞手下一松,把猫从腿上赶了下去后,站起来时带着一身的威严:“那只兔子是威胁不到我,但你呢?你已经都会为了他来跟我大呼小叫了!”
虞流淮沈着脸,没应声。
那猫在对方手裏,江半多半也被控制住了。明目张胆的跟其对着干,并不能解决什么问题。
虞生竞气极,又道:“之前让你同那只兔子结婚,不过是为了拉拢连家的人,你一开始还不愿意。但后来见你一领证就将人带去见连家的人,我还当你真的懂了我的苦心!”
连家是继江家后,发展最快的一大家,只不过连家唯一的儿子,竟然痴迷于一个叫夏贻的异生者,为了讨爱人喜欢,才一手将异生者协会创建扩大起来。
正巧江半身份特殊,又同夏贻是儿时伙伴,这要拉拢连家,把那只兔子异生者收入麾下,是最直接和快捷的方式。
“难不成,你还能对那兔子动了心?!”虞生竞挑了挑眉,用更为严厉的眼神直直打向虞流淮。
虞流淮等对方撒了火气,才以一种非常郑重的语气,开口说道:“江半是我的合法伴侣。”
就算是一开始迫于形势,才将兔子带到身边,但后来朝夕相处,不可能没有感情。
“既然江半已经是我的另一半,我就应该对他的安全负责。这婚事还是您当初逼我的。”
话音刚落,虞生竞的脸色顿青:“说什么糊话!现在已经和连家合作上了,那不人不鬼的东西已经没有用了!”
“父亲!”虞流淮情绪有些激动,但强行压抑着内心裏的恼怒,又道,“他在哪裏?”
“哼!只要你听话,他就好着呢。”虞生竞面不改色。
“这次出这么大的事,你查到是谁在搞鬼了吗?!什么都没有查到,还管我来要什么兔子?我看你是放错了重点!”
言语之下,立场就摆的很明白,虞生竞年纪大了,但仍然想保住自家产业,奈何家裏的人一个个都不省心,全靠各种砝码牵制着。
这回出了这么大的事,一直很本分的虞流淮也不听话,才会这么生气。
“我迟早会查出来的,还虞家一个清白。江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