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了自然是你死我亡。
从男人还没变得僵硬的手中掰出被他攥在手裏的冷兵器,连带着几根箭矢,塞到后腰,那裏被她用腰带做了个简易的枪套,方便拿出放回使用,把风衣放下,遮盖住后腰的手丨弩。
几根箭矢被插入靴中,靴中原本的东西,她只留了一把匕首,剩下的手扔进了背包内。
一脚踢开男人挡路的尸体,大步离开。
因为区域的缩小,可活动范围有限,有脑子的人几乎不会怎么大摇大摆的出来活动,而是能躲则躲,争取活到最后,让别人先死。
她之所以敢这么干,一是有这实力,二是故意这么做,引出人来,才好下手淘汰嘛,像男人这样上钩的不少,满意的听着耳边的淘汰播报,在一处被风的戈壁石后面坐下。
现在这片他们可活动的安全区已然没有了小屋,每天都会有被晒死的人的淘汰播报,后面饿死的人已经很少了,大家都习惯了人吃人,死去的人的尸体几乎没有
完整的,被啃的面目全非。
打开营养剂,仰头喝了下去,咂咂嘴,淡淡的苹果香味自口中弥漫,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绿色,还是苹果味。
点开腕表,地图上除了安全区被分化成一个小圆圈,安全区的小圆圈以外的地方被红色笼罩,表明毒雾范围。
再看腕表上的人数,已经从最开始的几百上千,变成了二十整,代表现在这座岛的存活人数加上自己一共还有二十人。
不多,她还有杀伤力强大的毒气弹和防卫发射盘都没拿出来用,就只剩下这么点人,也许那些东西没必要用在这群普通人身上,回归的时候她完全可以带走。
那些死去的人当然不全是十二杀死的,这毕竟是一个相互残杀的游戏,她不动手,别人也会动手。
每个人都在疯狂的杀人,吃人,最后大家都杀红了眼,偏偏还是沙漠这样恶劣的气候,晒死的、被风沙活埋的人不在少数。
所以说,就连地形也在无形之中为她帮了不少忙。
“请在一定时间内到达安全区范围内,毒雾并毒兽将于一个小时后投放。”
二十九天,夜半。
腕表的提示声响起,此起彼伏,在不同的方向响起。
这代表几个人的位置相距不远,很正常,毒圈又缩了两次,活动范围更小了,除了不能抬头直接看见之外,发出的走动声都能够听到,更别说腕表不算小的提示音了。
这应该是最后一次缩圈了,当前存活人数为八人。
十二自睡梦中睁开眼,眼睛清明,打了个呵欠,看了看腕表的时间,不着急,一个小时后才开始投放毒雾,再看安全区,距离自己这并不远,头向后一仰,靠在沙硕石上。
自二十五天后,就不在投放空投了,她的营养剂还剩下不少,足够几天的食用,不是不能直接把剩下的人都杀了,一共也没几个人了。
可惜,在她出手之后被制止了,原本的二十个人,被其他人淘汰了两个,病死了一个,晒死了一个,她只杀了八个人就被出现的投影制止。
投影警告了她一番,让她遵守游戏规则,并威胁她在打破规则,就会引爆她体内的爆炸芯片。
虽然她并不认为这场游戏有什么规则,自己也没不遵守规则,不是弱肉强食优胜略汰吗?她比别人强,淘汰别人不是很正常?
事实上她也知道投影这么说,不外乎是随便给她按了个罪名,最重要的是,人要是都被她杀了,这场游戏最后没什么乐趣可言。
所以投影不得不出来制止她,以免她破坏了游戏的乐趣与平衡。
想让她收手是不可能的,另外八个人必须要杀死,难道投影还想看反转吗?拿着爆炸芯片威胁她不准还手?可惜,她要让他失望了。
这场游戏赢得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自己!
她在等时间,等第三十天的到来,以她的身手,用起异能足以在瞬间解决八个人,在投影发怒引爆她体内的芯片前回归。
至于现在,不得不忌惮自己体内的芯片,只要投影一个念头,她就会被炸成血雾,血统被封存,不能动用覆活技能,被炸死可就真的死了。
她也曾试着寻找过,用精神力探知自己体内,完全找不到芯片的位置和痕迹,这不代表被植入炸弹芯片的手法有多高明,只能说又是禁闭碑搞的鬼。
一个小时即将到来之际,十二懒懒散散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土,背上背包,踏着朦胧夜色走至安全圈内。
这个圈很小,非常小。
小到大概一个小屋那么大,根本没有地方让人躲藏,八个人的身影暴露的彻底。
每个人都警惕的看着对方,连蹲下都不敢,浑身绷紧的站着,面对面,手上攥着各自的武器。
能够活到最后这二十九天,早已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了,就算开始是,现在也不是了,心被鲜血染黑,眼睛充血,身上带着股馊汗味和血腥味。
十二作为八个人裏唯一的女性,显然活到最后的人没有蠢的,不会因为她外表柔弱又是女性就看低她,放松警戒的草率对她出手。
相反,她成了让他们最为警惕的人,不仅是因为知道作为女性,能够活到现在已经不是运气问题了,女性想要在这种地方活下去,比男人难,作为唯一一个活到现在的女性,他们都不敢小瞧。
更别说最近两次的安全圈越来越小,他们中有的人见过少女杀人,眼也不眨又狠厉,身手可不是他们能比的,见过的人更是不敢对她动手了。
十二忽略了几个人,现在她还不能出手,当然,如果有人的目标是她,她不介意反击一下。
只抱臂坐在安全圈的边缘,面向七人,不把后背露出来。网,网,大家记得收藏或牢记,
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