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说了,过两天还会过来呢,今天出去没有别的目的,是为了玩儿!我要把童年里所有的遗憾全都补回来!
时至二月,微风依然夹带着寒意,但是阳光却明媚温暖了许多。在褪去了厚厚的冬装以后,街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我走在间,一手拉着赤渊,一手牵着妈妈,心情愉悦脚步轻快!
依我的年纪,还这样走路看起来有几分幼稚,可是才不在乎呢。
路有耍杂技的,里三层外三层围的全是观众。
我跳起来往里看,只见有喷火的,有翻跟头的,还有胸口碎大石的,表演者全都是小孩子。虽然知道表演者都有技巧,但是看了还是觉得很不舒服。
杂耍学戏之类的,都非常苦,但凡家里有一点点闲余,父母都舍不得他们出来卖艺。
庆幸的是路人很多,而且大多数都很热情,欣赏完毕纷掏钱。
赤渊问:“要进去看看吗?”
我摇头,“还是算了,太多人了,根本挤不进去。”
在离开的时候,隐约看到箱子旁边蹲着个破衣烂衫的孩子,看起来只有五六岁,脸胖嘟嘟的,还没褪去婴儿肥,脑门一撮头发是卷曲着的,看起来像是一个问号。
不知为何,竟隐约觉得有几分眼熟。
而当我定睛再看时,对方身形却已经消失了。
妈妈关心道:“怎么了?”
我说:“刚才看到一个人,好像是君野,但又不可能是它。”
妈妈好,“君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