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温棠穿了件外套就要往外走,想到什么,她脚步在衣柜前停了停,打开柜门将那条围巾取出来装进袋子裏,提着袋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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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顶层江渟川坐在沙发上,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他的神情憔悴,眼中布满红血丝,他刚匆忙将脸颊上的胡茬清理干凈,甚至洗了头发换了一身衣服。
一个月前,之前他派去调查孙诚等人的人给他发来消息,查到灿星背后可能有一股不太干凈的势力,劝他们不要再查了。
江渟川很早就知道灿星背后还有一股势力,不然当年不可能在公司即将倒闭的情况下还能腾出那么多钱来帮他解决他家裏的事。
毕竟江氏靠房地产起家,江父决策失误后,债臺高筑,江父甚至铤而走险借过高利贷,可灿星说解决就解决了。
这也是这么多年,他早就有能力偿还欠款离开灿星却一直没有轻举妄动的原因之一,在他没弄清楚灿星背后势力究竟之前,他不想太快暴露自己。
可他从来不是软柿子,不可能看着灿星的手越伸越长甚至对付他心爱的人的时候还一再忍让,于是开始找人调查灿星已经孙诚等人。
调查出来的结果果然不简单,但孙诚背后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反应过来有人在查他们,江渟川就是他们第一个怀疑对象,甚至找人埋伏在江渟川录完综艺回酒店的路上准备制造车祸。
好在江渟川反应快,察觉到不对劲之后直接没有上车,让元卜联系蒋荣庭,在孙诚发现之前先一步逃走。
离开之前,他麻烦蒋荣庭帮忙照看温棠和母亲,手机早就被他扔在荒岛,防止被定位。
后来蒋荣庭找到和他身形相似的人传出一段客串路透,转移了孙诚他们的註意力,江渟川才能偷偷回到华京。
他回来的目的,就是想先带温棠和母亲离开。
蒋荣庭那边顺藤摸瓜已经查到了一些其他东西,只要拿到确切的证据之后就能行动,在此之前他必须保证至亲之人的安全。
但他不知道,温棠是否愿意和他一起t走。
江渟川皱眉,伸手将手机调至静音,起身走到窗边向下看。
可楼层太高,他什么也看不到。
“叮——”
密码锁被打开的声音响起,江渟川回头,看到了熟悉身影站在门口那一刻,他松了口气。
“棠棠。”
温棠走进来,将门关上,手裏还提着一个白色的纸袋。
“棠棠,你……”
“江渟川,我们分手吧。”
江渟川即将出口的话一滞,他握了握拳,“对不起,这段时间是我的错……”
“没关系,我知道你肯定有不得已的原因,但我想跟你分手,只是觉得我们并不合适,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人,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尽管在来的路上她已经在心中演练过无数遍,但说到最后还是忍不住有些哽咽。
温棠一把擦过眼角的泪,将白色纸袋放在沙发上,“这裏面是你之前送我的东西,我还给你。”
本来她是想将那条围巾当做分手礼物送给江渟川,但下楼后忽然反悔了。
她不喜欢藕断丝连,分手礼物也没必要,所以反身上楼,将围巾放回去,把江渟川之前送给她的礼物收进袋子。
江渟川没有看那个袋子,只是红着眼看着她,沙哑的嗓音带着微弱的乞求:“能不能先不分手,你再等等我,不用太久。”
温棠扯了扯嘴角:“不了,不合适的人等多久都不合适,我们都会遇到更合适的人的,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
她颤抖着手指合十双手,哑声道:“我先走了,再见。”
说完她转身离开,江渟川三两步快跑到门口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转过身,低头吻住她的唇。
一滴咸涩的泪水流进两人紧贴的双唇,江渟川紧紧抱住温棠不松手。
温棠心中一颤,却仍是尝试着推开他,无奈怎么也推不动,她闭了闭眼,冷声道:“江渟川,别逼我讨厌你。”
她原本想说“恨”,可她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对江渟川说出这个字,最后话到嘴边变成了“讨厌”。
“江渟川,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想知道,也不想参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还彼此一个清凈,可以吗,算我求你。”温棠忍着哭腔开口。
江渟川原本紧抱着她的手松了下来。
他想起自己这段时间的紧张危险,是的,他不应该把温棠也扯到这裏面来,分手,是最好的结果。
趁他松手这点时间,温棠已经灵活地从他怀中脱离,毫不犹豫拉开门跑了出去。
江渟川看着紧闭的大门,好像一瞬间被抽走了全身力气,颓然地靠在墻壁上。
从江渟川家裏离开后,温棠接到徐康的电话,他说《昼星明》开机时间提前,所以温棠也需要提前去接受训练。
温棠擦了把脸上的眼泪,答应下来。
就在温棠提着行李上飞机前往训练基地当天,江渟川更新微博,宣布退出娱乐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