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一楞:“给我的?”
江渟川挑眉:“不然呢,家裏可没有别的孩子需要我哄了。”
温棠脸颊发烫,她鼓了鼓脸,他说她是小孩,她就伸手将棒棒糖递回去:“帮我撕开。”
江渟川也没拒绝,接过去走到驾驶座上坐下,慢条斯理地沿着棒棒糖束着的封皮撕开:“我家小孩真好哄。”
温棠闻言抬头瞪他,想反驳却被他用糖果堵住了嘴,清甜的葡萄味贴着唇瓣沁入心田,温棠轻哼一声,咬住棒棒糖。
江渟川轻笑一声,伸手扯了扯糖棍儿。
温棠回眸,他忽然倾身,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葡萄味果然很甜。”
温棠楞了一下,脸颊腾的一下通红。
这一刻,两人都心照不宣地忽略了之前关于分手的话题,没有人再提起。
买了菜回家,江渟川依旧是那个下厨房的人,温棠就坐在外面刷微博。
忽然,她看到灿星娱乐官博发了一条公告。
公告内容简而言之,就是灿星娱乐经纪人岳启违反了公司的相关违章制度导致公司和艺人利益受损,所以解除经纪人岳启的职务。
之前岳启没少打着江渟川经纪人的旗号接商务,甚至某书上的账号粉丝数都有十几万,一条广告报价上百万。
灿星娱乐的公告一出,都不需要公司和江渟川花钱,很快就被刷上了热搜。
【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发公告解除岳启职务】
【我没记错的话,岳启是江渟川的经纪人吧,公告上也说导致艺人利益受损,所以就是跟江渟川有关?】
【不会吧,我在活动现场看到过岳启,看着挺温和的一个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定前段时间爆出来偷税漏税就跟他有关呢】
【不会是江渟川偷税漏税让岳启背锅吧】
【说江渟川偷税漏税的建议去看官方发的处理通知,这件事明显跟江渟川一毛钱都没有,就算有事也是公司的事,灿星就是吸血公司还有人不知道吗?】
……
看到热搜,温棠拿着手机走到厨房门口,问江渟川:“岳启被灿星开除了?”
江渟川正在炒菜,油烟机和颠勺的声音很吵,他没有听清,疑惑地回头,墨黑的俊眉微微扬起,英俊的五官在烟雾中不太清晰,却更有一种朦胧的惊艷。
温棠看着男人挽起的袖口,莫兰迪色的围裙,以及满身的烟火气,一时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明明是非常接地气的一幕,但江渟川的脸和气质太出众,同样的场景出现在他t身上,看着却游刃有余又自带一股矜贵气场。
江渟川将锅裏炒熟的菜盛到碗裏,漂亮的陶瓷碗衬得他的手指愈发修长如玉,温棠不自觉多看了两眼。
待回神,江渟川已经端着碗走到她面前:“你刚刚说什么呢?”
温棠将手机递到他面前:“岳启被开除了,跟你有关吗?”
江渟川接过手机看了眼,随后还给她:“是我让孙诚做的。”
“因为我?”温棠问道。
她的眼睛像是浸在冰水裏的玻璃珠,水灵灵泛着光,此时小心又期待地看着他,江渟川感受到自己胸腔不受控制的震颤。
他将碗放到厨房竈臺上,伸手拉住温棠的手腕,毫不费力就将她压在冰箱前面,低头看着她:“温棠,我不会让他再伤害到你,所以我们不分手好不好?”
沈默逐渐蔓延,温棠认真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他眼中的爱意浓烈到不加掩饰,他好像一直是这样,一直在坚定地朝她走过来,面对这样赤诚直接的爱意,她发现自己并不想拒绝。
而且,她相信江渟川,她不是害怕温相宜的事情曝光,任何人做错事都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她害怕的只是岳启将两人恋情公开,影响到江渟川。
现在岳启那边江渟川处理好了,只要他们小心一点,不要被发现就好了。
她终是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瞬,吻如疾风骤雨般落下,温棠抬起头,情不自禁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温棠,我们永远都不分开好不好?”
吻得意识模糊之时,温棠听到他嗓音低哑地问道。
她下意识点头,眼泪却没忍住从眼眶中落下来。
她自认不是缺爱的人,但不管是谁,在感受到被爱时都很难不动容,她紧紧地拥抱着他,主动又生涩地回应他。
饭后,江渟川带温棠到家裏的影音室挑电影
江渟川家裏电影很多,他以前不工作的时间基本都是宅在家看电影,不过最近有其他打算,所以没有通告的时间也忙得脚不沾地。
江渟川打开之前收藏的满满三抽屉蓝光碟片,问她:“想看什么?”
温棠看到这些碟片顿时眼前一亮,“我来看看。”
她蹲在柜子前低头认真挑选,最后她拿出一张递给江渟川:“这张吧。”
江渟川接过她选的那部影片——《傲慢与偏见》。
“你喜欢这部电影?”江渟川问。
温棠点头:“我第一次看这部电影是初中,当时只浅显地看到他们结局美好,看完很开心。后来每次看都会有不同的感受,等到上大学后再看,又下意识会想要代入所学的知识去分析,而后感嘆演员们高超精湛的演技和导演天才般的镜头调度。”
至于刚才挑选这部电影的原因,大概就是正好看到,正好就想选,没有什么原因或者理由。
江渟川将碟片放进去,同时将影音室大灯关闭,气氛也瞬间被带起来,两人坐在双人沙发上,无声地对视一眼,又默契地去看电影。
江渟川家裏用的蓝光播放机,具有极高的分辨率,视听体验非常好。
但两人的註意力却仿佛都不在电影之上。
温棠感觉到手背被握住,男人修长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点着,很快他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捏住她的五指一一按揉着,像是在把玩着爱不释手的玩具。
温棠没有回头,但被他揉捏过的手指微微发着烫,皮肤下面血液仿佛在躁动着,让她无法专心地看电影。
渐渐地,江渟川已经不满足与掌心相贴,他偏过头看她。
荷尔蒙在无声传递,她听见他低声在耳边道:“棠棠,我想吻你。”
温热的呼吸洒下来,温棠耳垂敏感地红了大片,眼睫也控制不住在颤抖。
最后,这场电影果然没有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