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最后?他狠狠咬了秦扬一口,应该是那?时候留下的味道。
想到这,江画身体蓦地绷直:“秦扬呢?他伤得怎么样?”
越歌脸色不太好,醒来后?,江画第一个问的竟然是秦扬。
“他的同伙就在楼下,死?不了。”
“呼...”
江画高悬的心?这才勉强落地,秦扬没事就好,但不知道秦扬的伤势,报警总是存在风险,他不想让越歌因为来救他却?遭受无妄之灾,那?这份人情就更理?不清了。
越歌问:“为什么不肯报警?”
...还不是你下手太重,把本来占理?的事搞得不占理?了。
江画暗想,却?没说出来,这样说像是责怪越歌似的,不是他的本意。
避开越歌灼灼的视线,江画摸向被包扎好的伤口,转开话题:“...我、我肩膀这里又被他咬了,这次会不会留疤?”
越歌不想提这个话题,递去裤子示意他换上:“不会,伤口不深。”
“真的?!”江画抬头,有?点不相信:“我怎么感觉比上次疼多了。”
说实话,这次被咬后?他根本没敢看伤口,再加上秦扬上药那?么粗暴,多少?都有?了心?理?准备。
但一想到如果留下疤痕,每天洗澡都会看到,看到就会想起?秦扬带来的糟糕回忆,江画就感到一阵绝望。
太糟心?了。
实际上,江画肩膀上的伤口确实不深,只有?咬下去时很重,后?面便没再施力。
秦扬的心?软既让越歌有?些庆幸,与此同时的潜在深意又令他厌恶不已。
要不是留下了血迹...
越歌垂下眼睫,不想和江画说太多:“放心?,不会留疤,晚饭快凉了,先吃吧。”
“...嗯。”
上一次来越歌家里,还是上学期的事,分手那?天江画虽然来了,但最终止步于天台楼道,没有?进来。
气氛很尴尬,尴尬得喘不过气,同时又萦绕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妙暧昧。
桌上的书?本被整理?到一侧,越歌的手艺仍旧高超,晚餐是牛肉汤和番茄炒蛋,江画坐在正位闷头吃饭,时不时注意一眼时间?。
饭菜的味道很香,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穿着越歌的衣服,属于越歌的淡淡香味把饭香都掩盖了。
他几?天都没吃好饭,一开始确实别?扭,很快便沦陷于美食,连嘴边沾了饭粒都没注意到。
越歌伸手帮他摘时,江画又本能的躲开了。
不知道是第几?次闪躲,越歌嘴角抿成了一条线,这次不退反进,在江画紧张的神情下摘掉了饭粒。
他问:“填饱了肚子,还有?哪里不舒服?”
江画不再像以前那?样一点小伤口都恨不得装上十天半个月的可怜,放下筷子含含糊糊地说:“其他还好。”
“我不太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