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突然想起越歌清醒时说过的话。
不吃东西就干别的,累了再?吃。
...所谓的干别的,不会是指这种事?吧。
一开始,江画确实?惊慌失措,用?尽力气挣扎的,直到越歌的手游移到身?前?,他瞬间石化成?雕塑,一张脸红得滴血,连呼吸都忘了。
明明经常打架,越歌的手指仍旧温凉细腻,江画曾经仔细观察过,观察完就起了嫉妒心。
晚风从窗户缝间钻进,吹过暧昧的水渍,吹起一片羞耻的凉意。
“呜嗯...”
江画紧咬嘴唇,别头埋进越歌的手臂,浑身?颤抖,哼唧得像只小奶猫。
他想不通越歌明明喝醉了,手指怎么那么灵活。
...什么白莲花,根本就是变态。
越歌凑近吻了吻他的耳朵,欣赏注视着被热气熏得更红的莹润耳垂,眸色也随之变得更暗。
江画的骨骼很纤细,快要成?年却?更偏向于?少?年,一张脸同样娇艳得超越性别界限,此刻被挡了一半,看不清,也不知道是不是哭了。
越歌一直没有说,虽然谈不上暗恋,但第一次见到他时,他的自控力确实?松动过一瞬间。
“画画。”越歌唤了??。
??音低低的,软软的,夹杂醇欲红酒的香气。
“画画,你好可爱。”
“呜...”
江画蓦地打了个哆嗦,随即从喉间挤出一丝哭腔,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越歌低头看了眼,说:“衣服脏了。”
“你别说...”
欺负得差不多了,越歌想起今天江画的一系列举动,若有似无地提醒:“这算做坏事?么?”
江画湿着眼睛瞪人。
“废话!”
“那我做了,下次再?问,我还?做。”
他确实?早有预谋,威胁算临时起意,省得江画总惦记着灌他喝酒。
做完坏事?,越歌演戏演全套,假装醉意上头,睡了过去。
江画缓了好一会儿才脱离余韵,几分钟后推开他,像只逃难的兔子?似的跌跌撞撞跑进了浴室。
越歌睁开眼,自己把手擦干净了。
大概二十分钟后,兔子?套着件衣柜里的白衬衫,带着一身?沐浴露的香味重新爬上床,傻了似的盯了他半晌,好像还?没消化刚刚发生的事?。
安静了一会儿,耳边传来一??嗔骂。
“变态。”
江画一边骂,一边往他怀里钻,细软的鼻息落在锁骨,??音越来越小:“怪怪的,不过...还?挺舒服。”
越歌:“...”
明明没人陪聊,江画自己也能对?着空气聊天。
“下次还?做,下次是什么时候,这个可以天天做吗?”
“但是有点累。”
“你和苏闻哥打电话说什么了?他为什么改主意了?”
“酒量能再?差点么,搞得我现在好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