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画,你好麻烦。”
“...你神经病!”
生气了,哄不?好得那?种。
事情最后是在床上解决的,事发第二天,越歌换了身?得体的衣服登门拜访了江家,江画自然同行。
别的江画不?确定,但论演技,越歌绝对?是他见过最好的。
当天江家的气氛很难捱,即便心?大的江画也觉得坐立难安,明明见家长的是越歌,他却比越歌更?紧张。
乔修远和苏闻也在,他们进屋时,几人正?围坐在沙发聊天,望过来时,表情都有?些复杂。
对?于这个结果,江母心?情最是一波三折,一开?始她就看好苏闻,结果江画偏偏天天追着性格冷硬的乔修远跑,等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接受了,江画审美又变了,找了个温柔秀气的小?男友。
虽然有?所顾忌,江母的第六感仍告诉她,可?能就是这个了。
她的儿子?她知道,单纯好忽悠,而且一根筋,能跟着乔修远追十几年,真谈恋爱,八成能谈一辈子?。
江母思绪凌乱时,江父也在暗中观察越歌。
夫妻二人心?里清楚,江家的家业指望江画就是白给,和江母不?同,江父更?看好深沉稳重的乔修远,如今半路杀出越歌这么个程咬金,拿自己儿子?没辙,江父只能祈祷越歌心?思纯粹,是个有?脑子?的。
会面闲聊期间,江画一开?始还紧张兮兮的,结果越歌白莲花演得炉火纯青,全程和他父母谈笑风生,那?张乖巧纯良的笑脸就是他看了都不?好意思刁难。
相比起越歌的游刃有?余,乔修远和苏闻的表情就很微妙了。
江画先前被绑架的事只和苏闻倾诉了,苏闻也说到?做到?,帮他保守了秘密,所以此时的乔修远对?越歌没太大意见,只是看眼睛黏在越歌身?上,几乎没有?注意自己的江画很不?爽,说白了还是没适应心?理落差。
不?消多时,江父江母被哄得心?满意足,先上楼休息了,一楼客厅只剩下几个小?辈。
江父江母走后,越歌便神色淡淡,坐姿散漫地摆弄着江画的手指,整个人气质大变,活脱脱就是半个小?痞子?,看得两人嘴角直抽,偏偏江画习以为常似的,对?此毫无异样。
沉默许久的乔修远最先开?口,皱眉问江画:“听说你最近都不?回家了?”
“嗯...”江画尴尬得有?点脸红,支支吾吾也不?知道怎么答。
越歌拉起他的手,淡淡接过话茬:“谈恋爱不?都这样么,你没谈过吗?”
闻言,江画也好奇看向乔修远,不?经意补刀:“乔哥,你没谈过恋爱啊?”
乔修远:“...”
仿佛胸口被射了一箭,乔修远面色漆黑,偏偏无法反驳。
他的确没谈过恋爱,不?是没人追,而是没兴趣,生平第一次动心?是对?越歌,本来或许会顺理成章和江画走到?一起,如今也推翻了可?能。
苏闻隔三差五就在微信上受刺激,对?乔修远被怼并?不?意外,他打断道:“画画,你高中还没毕业,伯父伯母很担心?你,最好还是搬回家住。”
“快了。”越歌饶有?深意地打开?手机:“还有?一个多月,我也在等。”
同是十□□的年轻人,除了江画,谁都能听出这句话里的深意,苏闻和乔修远脸色立马变了,苏闻甚至蹭地站了起来,把江画吓了一跳。
“苏闻哥?”江画一脸担忧地问:“你...你怎么了?到?时回不?来吗?没关系,反正?每年都过。”
苏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