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旭言?那个小子就跑到你心裏去了?你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
他轻轻的剥开了她的头发,那小脸,哭的开始通红。
小畜生,一哭鼻子脸就是红的,他俯身含住了她的耳朵,咸咸的,不知道是掉了多少泪珠子了。
“小畜生,你为谁哭的?”贺骁沙哑的嗓音带着低沈,他那几天没打理的胡子摩擦着她的脸,莫非不舒服的拍了一下贺骁的脸。
“蚊子不要闹了!”
贺骁的脸黑了,蚊子,她可真是不听话,他这几天没见到她,就成了蚊子了?
“小畜生,你说谁是蚊子?”贺骁咬着她的耳朵恶狠狠的威胁着,一只手也没闲着。
“哎呀,真的好烦哦,你让不让我睡觉啊,明天订婚呢,不知道我有大事啊!”莫非觉得她好不容易要睡了,明天还要逃婚来着,这么大的事情要是没精神的话,怎么去做?
她紧紧皱着自己的眉头,然后不断的打着那个正在为所欲为的人,贺骁这个劲儿也上来了。
干脆扒开了被子,一个醒着的,一个睡着的,两个人就干起大架来了。
莫非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胳膊,空调的温度让她觉得凉梭梭的。
“被子呢~”莫非逼着眼睛瞎摸着,贺骁看的心烦意乱。
扒开了自己的衣服,用滚烫的胸膛抱着莫非,莫非下意识的朝热源靠近。
怀裏的馨香传到了他的脑子裏,让他混着酒气,头发昏。
莫非在贺骁的脖子处呼着热气,痒痒的挠心,贺骁借着月光找到了那始作俑者的出处,攫住她的红唇反覆的允吸着。
原以为吻就能解除了他身上的热,解了他嘴裏的渴,但是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叫嚣。
贺骁躺在一边大大的喘着粗气,他不能这么对莫非,他用仅有的理智克制着。
半夜风起了,刮得窗户的窗帘随着风摇晃的更加厉害,莫非房间裏的电话声音特别的刺耳。
贺骁躺在她的一边,拿起电话就看到了程旭言三个字。
他冷哼一声,明天要订婚了,激动的睡不着是吗?他恶劣的接起了电话。
将电话放在他与莫非之间,他狠命的吻着,发出啧啧的声音,莫非因为睡梦中舌头被卷住了,不能呼吸反抗的喊着,不断发出‘唔唔’的声音。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贺骁才放开她的,然后强迫她清醒的看着自己。
“首长大人,不要闹了!”莫非低低的说着,她是睡糊涂了吧?怎么会看到贺骁的,蒙上枕头,她继续会周公去了。
贺骁眼见着电话灭了灯,程旭言在那边久久反应不过来。
贺骁,贺骁,莫非说不要闹了,他不是傻子,十七岁了,虽然他不曾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可是看了不少的,难道当自己是傻子?
贺骁本来就是贺家的人,他是不是每晚都会回家?然后每晚跟莫非住在一起?每晚他们是不是都会拥吻着,相拥而眠,会不会,莫非是不是早就已经是他的人了?
每每想一分,程旭言的脸就冷一分,无边的嫉妒漫上他的心,莫非,贺莫非,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是那么爱你。
程旭言无声的泪落下,一直顺着墻壁蹲下,用双手环住了他的膝盖。
莫非这会儿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蒙着枕头睡了会儿,越睡越清醒,越睡,越觉得是有什么事情一样的。
她跳起来,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打开床头的灯,看了看手机,程旭言打电话来了,难道自己刚刚迷迷糊糊的就接过了吗?真是奇怪。
她想要给程旭言打个电话,但是一想,没什么必要了,反正明天她也要走了,多说也不能让她爱上这个男人。
莫非盯着手机盯了好一会儿,想想还是关灯睡觉了。
贺骁在一边隐忍着,小畜生,难道都没发现自己吗?
莫非也是,只顾着发楞,也没闻到空气中虽然已经被吹散了的酒气,但是依旧还能被人闻到。
“嗯,睡觉吧,然后明天逃跑,逃得离他们都远远的,尤其是贺骁这个王八蛋!”莫非狠狠的砸了自己的枕头一拳,咬咬牙,继续睡觉。
贺骁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