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还要继续说下去,但当他察觉到慕容曜白阴冷的目光时,便不敢再说下去。
“你知道你说这句话的后果吗?若是被陛下所知,会杀头的。”慕容曜白盯着费南说道。
费南赶忙低头解释道:“将军,末将,末将并无忤逆之意。”
“那你什么意思?”慕容曜白说道:“陛下交予我二十几万大军,是用来镇守北疆的,这也是陛下对本将的极大信任,才会将这么多的兵马放心的交到朕的手中。柔然如今各部已经集结,唯社仑马首是瞻,草原大漠人马不下三十万,若是我军抽出半数人马后撤,那才是真正的自身难保。一来,陛下会对我们起疑心,定会多加防范。二来,兵马后撤,就等于把大魏北疆的数十座城邑让给柔然,若是没有足够的兵力防守,柔然定会长驱直入,到时候大魏岌岌可危。”
听完慕容曜白的分析,费南先是沉默,而后说道:“将军,未必会如此。我军虽然后撤,但距离不远,若是有敌来犯,一天之内定会赶回。眼下柔然虚弱,若是我们的兵力与其旗鼓相当,定不敢轻易来犯。”
慕容曜白又说道:“但陛下那里该如何?擅自调动这么多兵马,怎么能让陛下不起疑心?”
费南抱拳说道:“将军,既然陛下将您派来镇守边关,名为守土,实为贬职。既然陛下对您没有情义可言,您有何必要如此听命与他呢?何况我们也没有造反之心,只想得到我们应有的东西。”
听完费南的话,慕容曜白没有作声。他背起手来,望着边关外的柔然风光。一墙之隔,两侧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国都,甚至,是两个世界。此时已是深夜,北疆的风在夜里显得有些刺骨。慕容曜白闭上眼睛,一阵凉风吹到他的脸上。真舒服!
慕容曜白享受片刻,缓缓睁看眼,城墙上已经生起了火把,将士们依旧笔直的站在城垛中间,没有丝毫懈怠。竖立着的长矛上映着发红的火光,增添了许多杀气。
慕容曜白缓缓地抽出自己的宝剑,剑身映着飘忽的火光。烈火虽然炙热,但剑身却寒冷得很。
“将军,我们应该怎么做?”费南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