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翟广闻言,大惊,起身说道:“北伐?王将军,此事万万不可啊!事关两国战事,不可草率决定!”
王玄谟叹了一口气,低沉地说道:“我岂能不知。大宋处于中原,原本就是诸国垂涎的一块富饶之地。大宋宫廷内部也是飘摇不堪,仅仅几年,就入主三位皇帝,大臣中也是派系混杂。圣上急于收复失地而忽略了大宋与魏国的差距,若是草草北伐,恐怕败多胜少啊!”
司马翟广坐下来,沉默一会儿,说道:“之前圣上下诏,大宋子民皆以丢失三州之地为国耻,全民备战,战时皆兵,闲时为民。此诏一出举国振奋。可是至今为止不过区区一年,圣上却要出兵北伐,这不是要收复失地,而是要至大宋于不复之地!”
“可你我终归为人臣子,须忠君之事,圣上已经下诏,君口一言,岂是万山可比?我们所能做的,只能受君之命。我们虽在朝中身居要位,却并非每日都能伴君左右。圣上之所以做出做出这个决定,确是有人在旁边吹风。”
司马翟广一愣,说道:“王将军是指,赵道生?”
王玄谟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