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在场中出过声的杰诺维塞家族长老弗拉兹•;杰诺维塞不得已出声了,“是啊,黛雅诗侄女,前两天你说教父昏迷中还未清醒,我们也不便打扰,而今教父已醒,我们做长老的也应当去看看才是,你一直百般阻挠,莫不是,你一直在骗我们。”这长老不说则已,一说也是要人命的。
黛雅诗心下一紧,此事好像她确实有些欠缺考虑,她以为弗拉兹•;杰诺维塞和瑞内•;卢切斯不会去掺和这一切,但实在没考虑到他们也要去看看外公。
“弗拉兹叔叔,瑞内叔叔,此事是雅雅不好,雅雅没有考虑全面,待我问过医生看外公身体适不适合见客人后,再与两细说可好。”
话已这么说了,弗拉兹和瑞内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由于此次教父受袭住院,生死不明,所有刚和我们签订合作不久的客户纷纷要求解约,转而寻找北美龙门详谈合作事宜,损失一点一点的积起来,也是让我们难以承受的,这些事物都需要教父亲自过目签名。”瑞内•;卢切斯说道。
“外公会很快好起来的。此次事件,谢谢瑞内叔叔告知,我知道了,请各位放心,我会尽快处理的。”
“处理?哼,怎么处理,你知道这关系到什么吗?你有了解过这里面的动作吗?如果我没记错,你好像还在什么小镇上读高中吧。不要把你读的那套书面理论搬到这里来,这不是你们小女孩玩的办家家酒,没毕业就尽快回去毕业。”艾伯特•;甘比诺操着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
黛雅诗的脸色白了白,暗自正定了下心情,“艾伯特叔叔放心,我不会把学校那套没用的书面理论搬到这里来的,而且我也从不玩办家家酒。在这里,也请艾伯特叔叔收敛一下,不要当所有人都是傻瓜,您和罗斯柴尔家族的人近期交往似乎有些过密,为了不落人口实,请艾伯特叔叔尽早解决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