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时年26岁的漠瑾和25岁的淡雪薰结婚一周年。
漠太太收到了漠先生送的一幅画。
以满园的向日葵为背景,一个身着白裙,拉着小提琴的女孩子的身影被大片的金色光芒包围在了其中。纤弱单薄的身子,洒满全身的阳关也无法驱散她一身的悲凉和不安,脆弱哀伤得好像随时会从这个世界消失一样。
那个时候老头子说这幅画被一个神秘人出重金买下,没想到竟然会是瑾。淡雪薰伸手从画上慢慢掠过,心头泛起涩涩的感觉,那个时候的自己脆弱的不堪一击;那个时候的瑾看到这幅画又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嗡——”桌上的手机一声震动,是短信进来。
“7年前送了夫人一幅‘初恋’,7年后再送夫人一幅‘思恋’,夫人不仅是我的初恋,更是我一辈子的思恋。”——漠先生。
“漠先生,你这是在耍浪漫吗?”完成,发送。
“我在表达对夫人的缠绵爱意。”他信息回的很快。
淡雪薰眉梢带着温婉盈盈的笑意,回:“七年?七年之痒呀,漠先生莫非是在跟我暗示些什么吗?”
“thesevenyearitch?要知道我的全身上下只对夫人‘氧’的,夫人已经多日未召唤为夫了。”可以想象,某人的表情有多闺怨。
……淡雪薰脸色绯红,记得昨晚跟澜聊天,说某冰块男到了床上那个叫热情呀,用澜的话形容就是一丫的禽兽,对着外人闷,对着内人骚。
唔……和谐的夫妻生活能够创建一个幸福的家庭,自己大姨妈造访,某人这些个晚上忍得很辛苦,有些舍不得,手指一动,拨出了电话,未响两下,便被接起,
“喂~”
他的嗓音低沉中带着一种蛊惑,让淡雪薰听得心头莫名一跳。“漠先生,你耍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