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喜秀迷糊的看着蒋涛手里的药粒,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果然,蒋涛开口了,“既然是野种,自然不能要。”
所以,这是打胎药。
“不要……不要……”喜秀惊惧的摇头,脸上的水珠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了。
都说虎毒不食子,她不能让蒋涛亲手杀了他自己的孩子。
“吃了。”然,她的泪水换来的却是蒋涛更为的冷漠,指上一用力,那粒泛着苦意的药粒就强塞进了喜秀的口中。
不等她反抗,蒋涛一捏她的鼻子,“咕噜”一声,药粒被迫的咽了下去。
“咳咳……”喜秀慌的去掏自己的喉咙,就想把药粒给掏出来。
却根本不可能了。
蒋涛退后了一步,接过孟翠莲递给他的手帕慢条斯理的擦着手,仿佛他刚刚碰到了多脏的东西似的,眼神里全都是冷漠。
一旁,孟翠莲望着表情痛苦的喜秀,却犹嫌还不够,“涛哥,也不知道那药好不好使,要是没啥药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