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载着抢劫犯的警车走远,
安室透这才发现桃果好像从刚刚开始就有些过分安静了。
安室透疑心她是不是被刚刚飞溅的玻璃伤到了,
低头问她:“你没事吧?”
“唔?”桃果抬起头,眼裏朦朦胧胧的一层水雾,
像小猫咪一样乖顺地歪了歪头,人都有些站不稳了,摇摇晃晃就向安室透倒了过来。
鼻尖浮过一缕清冽的酒气,安室透接住桃果,顺势将人搂在怀裏,还有些楞。
这是……醉了?
桃果软绵绵地直往下倒,根本站不住,安室透没办法,只好抱起桃果,准备先将人带回车上。
这酒量也太差了,这也能醉……
嘶——忽然安室透胸口一疼,他低头,发现桃果竟然一口啃在了衬衫上。
安室透:“……”
……这熟悉的画面感。
估计是刚刚那一口啃得不舒服,桃果半阖着水雾氤氲的黑眸,一手还抠在他的衬衫扣子上。可能是抠了半天弄不开,哼哼唧唧了几声就要哭。
“……”安室透手上的力道紧了紧,头有些疼。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坏毛病啊……
下一秒,桃果就攀住了安室透的脖子,在脸边逡巡着仿佛是在考虑从哪裏下嘴。
安室透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些紧张。
也不知道桃果是不是被这个会动的东西吸引住了,竟然直接抱住他的脖子,追逐着上下滚动的喉结一口接一口地咬了起来。
犬齿轻咬带来的麻意,和时不时舌尖滑过的舔舐触感,让安室透有些难耐地侧了侧头。
桃果身上蒸腾起的酒液,让两人之间的空气缠绕上些许醺然的味道。
安室透的额头起了层细细的薄汗,几缕金发黏在侧脸透出一丝.诱人的性感。
搂在桃果腰间的力道骤然收紧,安室透胸口起伏,一把捂住了她的嘴:“你乖一点,现在还在外面不能给你咬,再等一会儿好不好?”
桃果估计是被勒疼了,眼裏泛起了泪,又呜咽着挣扎起来。
与此同时——
不远处刚好路过的银发男人,只看到桃果被一个陌生男人捂着嘴强行按住,桃果还在含泪挣扎……
顿时衣衫无风自动,手,握上了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