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听到声音,
池念晚视线从镜子移开,坐直身子,稍微一动腰上传就来阵阵酸痛。
她扭头故意显露出昨天留下的红痕,
细密睫毛轻眨,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他。
说好了不要再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
结果刚刚床旁桌的镜子映出她的身影后,
一下子就註意到了这个齿痕。
时喻白嘴唇扯起,视线锁定到她细长脖颈。
昨天见她那副娇羞的模样就没有收住,就折腾得有点太狠了。
他轻咳声,坐到她身边,
语气裏满是歉意:“还疼吗?”
他拇指不断摩擦着那个齿痕,
不知道是在问脖子疼,
还是别的地方。
“你觉得呢。”
池念晚怒瞪了他一眼,
不经意瞥到他凌乱的卫衣领口露出的分明锁骨后,唇瓣微不可察勾起一个笑,
她在床上猛地站起来,
双腿跨坐在他身上,对准他的锁骨迅速咬了下去。
口腔湿热感浸入肌肤,
牙齿在他锁骨上轻轻磨,时喻白不疼甚至带了些痒意,
慢慢扩散到心裏,他手掌按着她的脑袋,仰头闷哼了声:“池晚晚,
如果你不怕迟到。”
“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斑驳的光影透过窗户照到两人身上,
池念晚这才松口,
心满意足地盯着他冷白那个齿痕:“扯平了。”
她的手又顺着往下,故意停留在某处打转,
感受到他细微的变化后,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不介意,但我怕迟到。”
说完后猛地从他腿上起来,一溜烟跑进了洗手间。
门外久久没有动静,池念晚眉眼弯弯挤好牙膏,她发现对付时喻白不正经的样子,就是要比他更不正经。
时喻白盯着她的背影才无奈一笑,他也没有打算再在今天早上闹她了,不知道缓了多久后才从卧室离开。
——
所有需要的物资以及助听器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池念晚和安黎他们汇合后,就往校长给得地址出发。
之前池念晚了解过学校的情况,裏面学生基本上都是父母在外面打工的,留守听障儿童,她当初知道这所学校也是因为在网上开得那家公益性店铺,有一个小女孩的妈妈在店铺上和她说,山区很多小孩,助听器损坏了不舍得换,她常年在外面打工,赚了点钱,能不能便宜一些,她想给她的女儿和不舍得换助听器的同学都换上。
池念晚知道到这个事情后,立马和学校裏取得了联系,然后又让厂子裏赶了一批助听器出来,不过最让她感动的还是学校校长的故事。
他大学毕业后,看到有许多听障儿童不被学校收,特殊学校离他们这裏又太远了,所以就建立了这所听障学校,一开始没有老师,他就一个人从上学教到放学,后来有老师过来教书,却因为受不了这裏的环境到期限后就离开了,为了能留住老师,他又拿出自己所有的积蓄,改善学校环境。
在这裏一守就是三十多年。
车子拐到学校那条小路时,池念晚就远远看到刘校长站到校门口等着,越近校长的形象渐渐清晰。
他穿着件简单的横纹长袖,戴着一副黑色眼镜,脸上满是沧桑,黑色头发裏藏着几根白发。
时喻白找了个地方把车停好,两人刚下车刘校长就快速迎了上来,嗓音醇厚:“欢迎,欢迎你们。”
池念晚礼貌点头一笑:“刘校长好。”
虽然已经毕业很多年了,但校长身上的气势实在是过于强大,池念晚见到后心裏莫名紧张起来。
刘校长和时喻白握手后,说道:“辛苦了,知道你们要来,学生们都可开心了都在等着呢。”
“对了,你们是不是还有两个朋友没有到?”
微信上说,他们是四个人一起来的。
话音落下,安黎和裴砚舟的车就到了,两个人因为要给货车带路所以开得比较慢,安黎蹦蹦跳跳地冲着池念晚跑了过来,马尾辫在后面一跳一跳的:“晚晚,我来了。”
池念晚向着安黎介绍着:“安黎,这是刘校长。”
安黎得知面前站着的人是校长后,身体瞬间僵硬,表情严肃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刘校长好,我是安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