牋牋“嗯，若想找到我，只需在你的窗前燃上一盏油灯即可。”落翎应了一声，换好衣服之后直接离开了祁王府。
牋牋落羽前脚刚走，容渊止后脚便到。
牋牋他整个人略显疲惫，回来之后，先将沈初九揽进了怀里：“夫人……若早知道天启会是这般模样，为夫应该带着你离的远远的。”
牋牋沈初九有些惊讶，这个一心为了天启的男人，竟然会心生退意？
牋牋“怎么了？”沈初九问。
牋牋“左右二相逼着为夫上位。”
牋牋“……”沈初九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接过话说道：“现在这行事，你上位是最好的选择。”
牋牋毕竟五皇子人在外面，即便回来了，以他的性情，拥戴他的人也不会特别多。
牋牋而子烨……一个幼帝还未完成上位的仪式，便先一步驾崩了，大臣们又如何会肯再拥戴子烨？
牋牋容渊止叹了一声，打横抱起沈初九坐在椅子上，垂眸盯着怀里的人儿：“夫人可知若为夫上位，会如何？”
牋牋她当然知道。
牋牋依着北岳的所作所为，攻打北岳是迟早的事情，一上位便是烂摊子，哪里会给他喘息的机会？
牋牋天启现在看似强盛，实际上国库已经吃紧，早已呈外强中干之势。
牋牋打仗……不是明智之举。
牋牋可是若不打，那天启的威严何在？不但颜面扫地，更是会将国情暴露，难保不会有人动什么歪心思。
牋牋沈初九左右思量着，许久才道：“夫君，其实若依着现在形式，我们最要紧的是休养生息。只是……这件事情难就难在，如何保证在不寒了天下民心的同时，守住国本。”
牋牋男人有片刻失神。
牋牋他所忧心的，和沈初九想的无甚差别。
牋牋“算了，不想这些了。”容渊止干脆将这些烦心事抛在脑后：“为夫现在只想抱着你，这些事情，便等明日朝堂之上，再与众大臣商议吧。”
牋牋“嗯。”沈初九干脆也不提了，而是话锋一转，问道：“夫君可曾听说过侗族？”
牋牋容渊止轻抚着沈初九的眉眼，问道：“夫人为何忽然问起了这个？”
牋牋“我查阅了暗楼中的资料，发现但凡与北岳相关联的事情，很少会出现毒这种东西，他们更倾向与强杀。而有关于容麒所中之毒，似乎出自侗族。”
牋牋“……”容渊止眸色暗了暗：“侗族夹在南岳与北岳之间，南岳若想出兵，势必会从侗族借道。”
牋牋借道侗族……
牋牋沈初九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牋牋不过很快的，她又否认了自己的想法，若是真如她那般想的话，那慕修寒……简直太过可怕！
牋牋沈初九笑了笑：“夫君昨晚说过，攻打北岳一来是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二来是要扬我国威。我倒是有个想法，夫君想听吗？”
牋牋“绕来绕去的，又绕到了国事上……”容渊止抬手在沈初九的头上轻轻敲了敲：“有什么想法，说来与为夫听听。”
牋牋“既然侗族也牵扯其中，我们不若将侗族也牵扯进去，说不定……还能拉南岳下水。”这么做，便正应了那句——浑水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