牋牋柳媚儿说的一切都很详细，连带着连一些细微的差别都不曾放过。
牋牋听到这里的时候，沈初九的心里大抵已经信上了七八分。
牋牋可是她的心底依然有这么一个疑问，并且这个疑问在柳媚儿出现的时候开始，便一直困扰着她。
牋牋那便是……听容渊止说是他亲手杀了柳媚儿，可是这个女人，为何还能活生生出现在天启？
牋牋难道……容渊止留手了？
牋牋这个方才在衙门时被她压下的问题，此刻又浮现心头。
牋牋“你是如何在容渊止的手上活下来的？”沈初九幽幽问道。
牋牋她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冷静，但是那手上茶盏中泛起的波澜，依然暴露了她的情绪。
牋牋柳媚儿抬头看了一眼沈初九，苦笑一声。
牋牋她想到了太多，想到了自己为了保容渊止，是如何与慕修寒闹到了现在这般，不死不休的下场。
牋牋她又想到了当初在关押羽麟军的地方，容渊止是如何抽箭冷射，那般不留一丝情份。
牋牋想着想着，眼泪便又忍不住了。
牋牋柳媚儿抬手擦去，瞧着倒有那么几分潇洒：“蛊虫可以替死，一生只能用一次。这种蛊虫极难培育，就和侗族的驭兽师一样。”
牋牋原来如此！
牋牋弥漫心头的疑云散去不少。
牋牋沈初九点了点头，又试探着问道：“驭兽师很难培养？”
牋牋“你对驭兽师一脉很感兴趣？”
牋牋柳媚儿挑眉，转瞬又说道：“罢了，说了也无妨。侗族的驭兽师之所以能驭兽，不过是因为他们的喉咙能发出奇特的音波，就和……就和大长老手上的蛊哨可以操纵蛊虫一样。
牋牋只不过这种音波，未经过专门训练的人是听不到的，但兽类能听到。驭兽师只需降伏兽类，便可操驭。
牋牋对了，这些兽类还保留着自身习性。比如蛇类和熊类在冬季会冬眠，豹类爆发强，但是不持久。”
牋牋沈初九点了点头，漫步经心的说道：“这还挺稀奇。”
牋牋嘴上虽这么说着，但心底却将这一特点悄悄的记了下来。
牋牋特殊音波……
牋牋说的岂非就是高频、或者低频这些人耳听不到的声音？
牋牋若是能破坏或者扰乱这种音波，那些兽类怕是就不受控制了。
牋牋如今侗族和黑莲教勾结，往后势必有一场苦战。
牋牋巨蛇有凤鸟压制，但若未来某一刻真的对上了兽群，说不定自己今天知道的这东西，到时候还能派上用场。
牋牋柳媚儿慵懒的趴在了桌子上：“突然关心这个，难不成将来某一天，你想攻回侗族，为容渊止和羽麟军报仇？”
牋牋“这些都是后话了。”沈初九笑了笑，忽然又问道：“我还想问问你，当时在侗族，慕修寒有没有被你、或者被黑莲教下了摄魂蛊？”
牋牋“没有。”柳媚儿斩钉截铁的说道，她的情绪都有些激动：“你莫不是真天真到信了他的话去？”
牋牋“信与不信，我自会判断！”沈初九没有正面回答柳媚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