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宇有被楚晚枫肉麻到,他赶紧把楚晚枫推开:“去去去,那边坐着,别来这裏打扰我!”
楚晚枫刚要煽情呢,这就被打断了,只好灰溜溜地倒那边坐着。
李南宇炒完几道小菜,将它们放到篮子裏摆放好,从泾听着裏面的声音好像他应该出场了,立马就进来替李南宇拿篮子。
楚晚枫上前牵住他的手,两人就好像正在热恋的小情侣,一旦黏上了,就好像粘了502胶水,分都分不开。
从泾跟在他们的背后,莫名的有些小痛苦,又莫名的有些小兴奋。
“今日为何想到这御膳房下厨?”楚晚枫牵着他走在路上,他的手掌很大,个子又比李南宇高出许多,看起来像是在牵自己的儿子。
李南宇牵着他的手晃了晃,眉眼带笑:“因为看你最近太累了,怕你虚着,所以给你做了一些好吃的!”
虚……虚着?
楚晚枫掐住他的脸,似笑非笑地说着:“你说朕虚了?”
李南宇感觉到一丝丝的危险,尬笑着;“没有啊!你听错了!哪裏有!你身体还健壮着呢!”
楚晚枫在他嘴角上亲了一口:“看来是最近冷落了宇儿,宇儿都已经开始怀疑朕虚不虚这个问题了,今晚朕便让你好好的体会体会,让宇儿知道,朕到底是虚,还是不虚!”
李南宇颤抖了一下,强颜欢笑:“不用了吧……我知道夫君肯定不会虚的!怎么会虚呢?”我他妈好不容易歇了几天,这又来!
“宇儿不是不知道嘛!今晚要到凤仪宫内做?还是到养心殿呢?只要宇儿喜欢,哪裏都可以!朕十分乐意效劳!”楚晚枫靠近他的耳边,声音十分悦耳,说出的话令人害羞至极。
李南宇的脸红出了半边天,什么叫做只要他喜欢,哪裏都可以!这太羞耻了吧!
“你太骚了!”李南宇害羞地说。
楚晚枫面带笑容,咬着李南宇的耳朵,轻声道:“宇儿怎么又夸朕了?那朕今晚可得好好表现了!”
李南宇瞪大眼睛,这哪是夸他的话?刚想骂他神经病的时候,想起之前告诉他这个“骚”字,是夸的他的意思,尴尬地将嘴边的话收了回去,他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了,当时是怎么想的,居然告诉他这个字是在夸他!真是悔不当初啊!
从泾拿着篮子在后头,像极了一个五百瓦的电灯泡,表情也是极其的无奈,这样的生活,他早该习惯了!
凤仪宫。
从泾赶紧将篮子裏的东西放了上去,便想要匆匆离开,李南宇又在关键时刻叫住了他:“从泾!”
从泾背后一凉,痛苦转身:“娘娘,还有什么事吩咐吗?”
“之前不是答应你要给你做鱼嘛!今天的鱼看起来很新鲜,你也过来尝尝!”李南宇笑着。
从泾顿时一阵感动,在这种时代裏,主仆是不能一起上桌吃饭的,甚至有些奴仆,只能吃主人的剩饭剩菜,而李南宇却不嫌弃他,还记得他之前说过的话,并且让他一起坐下吃。
从泾看了一眼楚晚枫,一直不敢上前去,李南宇暗暗地掐了一下楚晚枫的腰,楚晚枫疼得皱眉,立即抬头说:“坐下吧!”
从泾高兴地行礼:“谢皇上!”然后坐到李南宇旁边的位置。
李南宇为他夹了一块鱼肉:“喏!你现在在长身体,要多吃一点!”
从泾的眼泪顿时就忍不住了,他擦了擦眼泪:“奴婢谢谢娘娘!”
李南宇皱了眉,从泾现在也就十几岁,十几岁就被卖到宫裏给人做婢,属实是可怜:“哭什么呀这是!你看看你,男孩子不许哭,要坚强,以后我呢就给你找个好人家,把你许配出去!要是那个人对你不好,我们就把他一脚踢开,鱼塘裏那么多鱼,不差他一个!”
从泾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娘娘是这宫裏对奴婢最好的人,从泾要一辈子跟着娘娘!”
李南宇拍了从泾的脑袋:“说什么呢!一辈子跟着我干嘛呀!哎!看你这爱哭的模样,估计是以后和我一样攻不起来了,那就把你嫁出去吧!到时候我给你准备几条街的嫁妆,把你给嫁出去,好歹咱俩兄弟一场,你过得好我也开心!”
楚晚枫笑了笑,感觉现在李南宇像是一个在操心自己孩子婚事的父亲,看来是时候要考虑一下生太子的事儿了。
从泾瞪着大眼睛,连忙摆手:“几条街的嫁妆!舍不得舍不得!娘娘,从泾只是一个奴婢,不值得娘娘待我这么好!”
李南宇一脸无所谓:“几条街怎么了!你可是我李南宇的好兄弟,你看看你哥夫楚晚枫,堂堂秦靖皇帝,连几条街的嫁妆都给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