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没事吧!”从泾连忙站起,着急得手足无措。
李南宇将手指拿出,上面被针扎出了一个小洞,他抬头笑着说:“没事,就被扎了一下而已!”
李南宇被扎了好几次后,终于做出了一个……特别丑的护身符……
“呃……好像……有点丑了……”李南宇洩气地趴在桌子上。
从泾安慰着他:“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你别安慰我了,你看这上面我秀的花,这尼玛和粑粑有什么区别啊!”李南宇越看越嫌弃自己做的这小玩意儿了,他堂堂一个大老爷们,本来来做这种东西就很丢脸了,要不是为了爱情,他才不干呢!
李南宇重新爬起来,为自己打气:“老子是谁!李南宇!老子是什么人!大帅逼!老子最擅长什么!干不擅长的事!冲他妈的!”
从泾着实是被这阵仗吓得不轻,他刚想说些什么,李南宇就开始埋头苦干了,从泾只好默默拿起手中的鞋子,在上面绣上一些细小的花纹。
楚晚枫与濮黎正在御书房商讨战事,桌上摆满了敌方的地形地势。
“若是在此开战,对于我方不利,但若是在此开战,利用地形优势,我们有很大的几率取胜!”濮黎指着那桌上说着。
楚晚枫也讚同地点了点头:“嗯,的确如此,若是与敌军引至此,朕与你来个声东击西,便可取胜!”
两人聊得正欢,一声与景不符的声音传来:“楚晚枫!我的宝贝楚晚枫呢!”
楚晚枫立即放下手中的政务,自然地敞开双臂,迎接李南宇的强势猛扑。
李南宇不出意料地跳到了他的身上,楚晚枫立即托住他的屁股不让他掉下去,李南宇开心地趴在他的颈窝处,发出了几声软呼呼地奶音。
从泾也跟了进来,李南宇实在跑得太快了,一路上跟兔子似的,从泾一眼就看到站在楚晚枫身边的濮黎,濮黎也看向了他,两人对视了几秒后,都纷纷害羞地撇开了头。
楚晚枫轻言细语地说着:“怎么了?宇儿这是想朕了?”
李南宇趴在他的肩上,抱着他的脖子,委屈巴巴地说着:“嗯……有一点。”
“那朕可是很失望的。”楚晚枫的声音很轻,生怕吓到怀裏的宝贝。
李南宇从他身上下来,从怀裏掏出了一个护身符,那护身符是他新做的一个,他还特地拿去祠堂裏拜过的。
“喏!给你!护身符!”李南宇将手裏的小玩意递给了楚晚枫。
楚晚枫拿着那护身符,仔细地看了看,手艺很粗糙,上面的花纹也十分简陋,不可能是下人做的,更不可能是买来的,难道这是……
楚晚枫立即将李南宇的手抓了过来,他的手指指尖,被针扎得密密麻麻的,楚晚枫瞳孔放大,抓着李南宇的手有些颤抖,他略带怨气地说着:“宇儿为什么要为了朕去做这些玩意儿!”
李南宇将自己的手抽回,尴尬地笑着说:“没事!我自己乐意,这玩意虽然丑是丑了点,但是我是拿去拜过的,肯定会显灵的!”李南宇从来不信佛,但这次他信了。
楚晚枫抓住他的手臂,大声地说着:“宇儿以后还是不要做这些东西了!”他心疼,手指上被扎成那样,怎么会不疼呢?
李南宇被他这么一吼给楞住了,是因为他做得丑吗?是因为不喜欢他做这些东西吗?他就是想要为他做些事而已。
“好……不要就算了!我走行了吧!你去找你的那些妃子做去,老子一个大老爷们做这些本来就很丢脸了,做完了之后还要被嫌弃,呵!我真的是脑子秀逗了才让从泾教我做这玩意,还傻乎乎地跑去祠堂为你祈福,我真的是世界上最傻逼的人!也是,这么丑的东西,你一个皇帝怎么会要呢?”李南宇一把夺过楚晚枫手中的护身符,然后跑了出去。
从泾慌了,见李南宇跑出去的时候,他的眼角还挂着泪水。
楚晚枫楞在原地,他没有说那东西丑,他只是希望李南宇不要为了自己去做一些不擅长的事情而已。
从泾着急了,他刚要去追,又返回来对楚晚枫说:“皇上,奴婢知道您是心疼哥,但哥为了这个护身符忙活了一下午,您非但没有夸奖他,反而吼他,您是皇上,奴婢不好说些什么,但奴婢斗胆说一句,皇上有些事情是需要说明白的,哥那边从泾自然会去说,其余的从泾也不好插手,奴婢就先退下了。”
从泾行礼,退了出去。
濮黎没想到从泾竟然敢这么说皇帝,他的目光转向了楚晚枫,楚晚枫看起来特别落寞,像是一只受了伤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