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泾在他的怀裏抽泣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哥让我去找你,我去了,没找到,结果那酒鬼撞到我,他说要我陪他喝酒,还要我做他小老婆!”
濮黎抱着他,温柔地安慰着他:“不哭了不哭了,一会我去废了那混账!”
从泾继续抽泣着:“他……他还抓我的手!”
“我已经将他的手打断了!”濮黎突然觉得这样的从泾实在是太可爱了,让自己忍不住想要去亲他。
从泾抹着眼泪:“我去找你,你为什么不在啊!”
濮黎摸着他的头,哭笑不得:“皇上没有和娘娘说赐予了我一座府邸么?”
从泾一楞一楞的,原来找不到濮黎的原因是因为他搬家了,他抽了抽鼻涕:“那你现在住哪?”
“将军府,从泾小公子要去么?”濮黎笑着说。
从泾撅着嘴巴点了点头,濮黎不好意思地伸出手,从泾看了他一眼,也害羞地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将军府的设计虽不比皇宫奢侈,但也是京中数一数二的了。
“哇!好漂亮!”从泾眨着眼睛,鼻子因为刚刚哭了的关系,有些红红,像小兔子一样。
濮黎被从泾可爱到,捂着脸道:“不哭了?”
从泾害羞地低头:“不……不哭了。”
濮黎将从泾带到大堂,让他随意坐坐,他去拿个东西,从泾乖巧地点了点头,在大堂裏随意走动着。
外头有两个家丁在悄悄地谈话,从泾好奇地凑上前去听。
“将军刚刚带回的那个男子是未来的将军夫人吧?”
“就他?听说啊!是宫裏的一个奴婢而已!”
“估计是卖弄风骚讨好了娘娘们,这才有了这般地位吧!”
“一个小小的奴婢,居然想当将军夫人!可笑!”
从泾听了之后,原本的好心情也都随着消散,是啊!他不过是个奴婢而已,确实配不上堂堂的大将军。
在他想要偷偷溜走的时候,濮黎走了过来,将他拉了回来:“不是说要你在这儿等我么?怎么?想溜走了?”
“我……”从泾欲言又止。
濮黎从背后拿出了一把精致的扇子,放到从泾的手中,不好意思地说:“嗯……我不知道从泾小公子喜欢些什么,在外头看到这扇子很精致,便想着买来赠予从泾小公子,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但……但这是我的心……意……”
从泾突然抱住了他,濮黎一头雾水,他只不过送了一把扇子而已,也不至于感动成这样吧?
“怎么了?从泾小公子?”濮黎轻轻拍着他的背。
从泾带着一丝哭腔说着:“你不会觉得我是一个奴婢,嫌弃我身份地位么?”
濮黎非常严肃且大声地发誓着:“怎么可能!能娶到从泾小公子,是在下的福气!”
从泾哭笑不得,将他发誓的手势拉下来,濮黎突然反客为主地将他整个人抱在怀裏,从泾很小,在他的怀裏几乎被他包了起来。
濮黎闭着眼睛,感受着从泾身上的温度,从泾的鼻子被他捂得不能透气了,偏偏濮黎这个人不懂得变通,把从泾差点捂窒息。
濮黎抱歉地说着:“对……对不起!”
从泾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没……没关系!。”
濮黎站在那不知道说些什么,两人的气氛异常地尴尬,濮黎突然冒出一句:“那个……”
“啊?”从泾不好意思地抠着手指。
“从泾小公子……想接……接……”濮黎半天没说出口。
从泾也是个呆的,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接什么?”
濮黎深呼吸,大胆地说:“在下是想问从泾小公子接吻吗?”说完他便撇开头,耳根已经红透了。
从泾的脸跟番茄似的,犹豫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濮黎尴尬地又说:“没……没什么,在下就随口一说,从泾小公子无需在意。”
“那个……”从泾抠着手指头,想起李南宇一直鼓励着他要大胆,他踮起脚尖,将濮黎的肩膀拉了下来,在他的唇上轻轻一碰,一触即分,然后害羞地低着头,捂着脸不敢看濮黎。
濮黎楞住了,脑子裏一片空白,轻轻用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不可思议地看着从泾。
他又将从泾拉了过来,这一次是他主动吻从泾,他低头吻住了从泾,轻轻地碰着他柔软的唇,不敢太深入,只敢轻轻地试探着,吻了几秒后就分开了。
从泾已经害羞到不能自已了,他没有想到濮黎居然会继续吻他,心臟已经快要跳出来了,他隐约听到濮黎的心跳声,他们的心跳声一样的快,从泾甚至激动到手不自觉地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