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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的小孩给的,我虽然是个失败的罗曼蒂克作家,但我有个可爱的罗曼蒂克儿子!”
……
林希微登机前,在机场的电话亭给沈曜辞打了电话,简单说了下接待郑局的事。
沈曜辞说:“好的,谢谢林律师介绍的大业务了,你看见阿越了吗?”
林希微心疼话费,打去香港一分钟要两三块,她想也不想就挂断了,她怎么看见,陈淮越昨天下午就坐专机去香港了。
这是林希微第三次坐飞机,机票和登机牌跟她出国的时候一样,要人工手写具体信息,不一样的是,那时还需要乘机介绍信,现在不需要了。
林希微排队登机,比对着号码,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当她看见了位置前排的男人时,微微一怔,再看到趴在椅背上,拿着花,黑瞳亮晶晶的小朋友时,说不出那时心口涌动的情绪是什么。
只是想,的确是罗曼蒂克作家的好儿子。
川川拍了下大哥的肩膀,说:“嫂嫂来了,嫂嫂来了。”
那男的头都没回,冷漠地“嗯”了一声,只顾着看他手中的报纸,时不时就翻了一页,好像看得多认真一样。
“嫂嫂,这是我给你摘的花花。”
林希微觉得川川有点像那只和尚鹦鹉,兴奋的时候就叽叽喳喳,小脸红扑扑的,他把花给林希微,还求问空乘姐姐能不能换位置,他要坐到嫂嫂身边。
空乘很为难:“现在不可以哦,要起飞了,小朋友。”
她给川川发了好多玩具,一个装满文具的小书包,一个乐高玩具,一个鹭航的飞机模型,还有一个望远镜。
等到飞机平稳飞行,可以自由走动了,陈淮川迫不及待地走到林希微旁边的空座上,说:“嫂嫂,你用这个。”
他给的是一个望远镜。
林希微把他抱在了自己的腿上,但她用望远镜对准的是前面那个男人冷峻绝情的后脑勺,就盯着不动,其实什么都看不见。
川川疑惑,可可爱爱地问:“嫂嫂,你看大哥的头发做什么呀?”
林希微声音温柔:“看头皮屑呀。”
陈淮越的报纸终于看不下去了,傲慢的男人转身拿走了林希微手中的望远镜,微微拧眉:“这位女士,麻烦不要抢小孩的玩具。”
川川急了:“这是我给嫂嫂的。”
林希微一边安抚他,一边问陈淮越:“陈总没去坐专机么?”
“又不是我的飞机,有什么好坐的?”
“你带川川去玩么?”
“不然带他去做生意么?话都讲不清楚。”
“你今天火气还挺大的。”
陈淮越微笑:“是吗,应该没你昨天那么威风吧?”他深深地看了林希微一眼,重新坐正。
正好空乘要发饮料了,林希微道:“您好,这位先生想喝凉茶,火气太重了。”
川川举起手:“我要可乐,我还要七喜。”
陈淮川喝多了饮料之后,就夹着他的腿,别扭地晃来晃去,又因为好久没见到林希微,还有了点小包袱,不好意思开口,陈淮越看似冷淡,但一直註意着川川,一把抱起了他,假意训斥:“再憋就要尿裤子了,笨蛋。”
“我早就不尿裤子了!”川川红着脸,小声反驳。
林希微看着两人前去洗手间的背影,她不得不承认,昨天陶女士说的话还是对她造成了影响,她忽然意识到,其实她也不了解陈淮越,至少,陈淮越不说他父母的事,她就从来都不问。
她以前就感觉到,陈淮越对川川挺好的,6
岁的川川在爸爸、妈妈和哥哥的怀裏撒娇,而
岁的陈淮越在做什么?
沈律师一口气接到了三个人,他身后还跟着个小尾巴,杨幼芙大小姐抄着手,哼了一声:“你们一家三口也太慢了,都让你们一起坐专机咯。”
沈曜辞轻咳一声:“那个,文盲小姐,很多词不是这样的。”
“你好没幽默,古板先生,我故意的!”
等上了保姆车,杨幼芙捏着陈淮川的脸颊:“你怎么来的?谁让你来的?之前怎么没听说你要来呀?”
川川拍开她的手,他炫耀:“我哥哥说,我是他家人,是嫂嫂的家人,家人要一起去玩的!”
林希微看着窗外的霓虹灯,浮光掠影,她身边就坐着默不作声的陈淮越,一个别扭的、傲慢的臭男人,明明记得她昨天说的“成为家人的恋人”,然后他今天就把这句话拆成了家人和恋人。
连他弟弟都带上了。
林希微放在皮椅上的手,被身旁那人温热的手覆盖住,她回过头,在光线晦暗不明的车内,他目不斜视地盯着正前方,好似摸她手的人不是他一样。
前座的杨幼芙还在笑川川:“你被人利用了知道吗!”
川川听不懂:“yoe
姐姐我不喜欢你。”
“我还不喜欢你呢。”
沈曜辞送他们到了酒店,对林希微道:“明天早上八点半,我来接你,然后我们开始工作。”
林希微回到房间,匆匆洗完澡,就准备躺下休息,结果,有人敲门。
川川抱着枕头,要跟林希微一起睡觉,陈淮越站在一旁,冷漠的脸上略带烦躁:“他睡不着,我给他读故事他也听不进去。”
川川撅着嘴,学陈淮越的话:“大哥说,睡觉,闭上眼,我就是你妈……可是,妈妈才不会这么说话。”
林希微问:“要我扮演你妈妈?”
陈淮越也听笑了。
川川红着脸:“不是的,嫂嫂给我读故事。”
林希微让他进来,陈淮越靠在门框上,垂眸睨着她,忽然笑:“有没有感受到家人的麻烦?”
本来就只需要他们两个好好的,就能一直一直长长久久地恋爱下去。
而川川已经是最可爱的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