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越上下冒火,他得请个专家来好好教这只没素质的傻鸟了,这些话它到底哪学来的?
……
第二天,林希微起得很早,她洗漱完,餵了鹦鹉后,就半蹲在陈淮越家的厨房餐臺那,研究他的咖啡机、烤面包机,又想着要不做个简单快速的锅边糊,但没东西配着吃,思来想去,她换衣服下楼去买早餐了。
陈淮越公寓的电梯阿姨工作时间一直都很短,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都早早上班,迟迟下班,林希微进去电梯,阿姨已经上班了,还热情跟她打招呼。
林希微笑:“阿姨,早上好。”
阿姨好奇:“陈总没起床吗?”
“嗯,我下楼买个早餐。”
阿姨不好意思地跟她打听:“那个,陈总有没有说过什么时候要取消电梯服务员啊?”
这个小区的开发和物业公司都是陈淮越的,阿姨忧心忡忡:“有些小区的业主不会按电梯,我们一下班,电梯就停用,但我们小区,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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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开着,业主都会自己用电梯,哎,最近一直在传陈总打算取消电梯服务了。”
阿姨嘆气:“陈总看起来蛮凶的,我就只好问问你……哎哟,你额头怎么了?不会是陈总打的吧?”
林希微楞了下,一脸尴尬:“不是。”不好意思地笑,“阿姨,我不知道电梯服务的事,你可以问问陈总。”
好在电梯已经到了零楼,她赶紧出门,赶着去买早餐,徒留阿姨一脸覆杂。
陈淮越睁开眼,伸手只摸到冰凉的床,另一侧的床空空荡荡,公寓裏也格外寂静。
不是工作日,也起得这样早。
他抿了抿唇,起身穿衣服洗漱,刷牙时还忍不住观察自己眼角是否真的有皱纹,他走出卧室门,厨房传来隐隐的动静声,他唇角挂了点浅浅笑意,不急不缓地走了过去:“林律……”
只有一只正在忙碌吃小零食的绿毛鹦鹉,和尚鹦鹉歪头看他,莫名其妙喊了句:“吃饭,老婆!”
又是鹭城话。
陈淮越唇线愈发平直,他抓住这只鹦鹉,掂了掂重量,训斥它:“不许吃了,越吃越胖越笨,你到底从哪裏学的这些方言,平时也就一个做卫生的阿姨跟你聊天,阿姨带你出门逛街学流氓话了?”
鹦鹉挣扎着要飞。
陈淮越逼问它:“林希微去哪裏了?”
鹦鹉没回答,扑腾着翅膀,等陈淮越一松手,就在屋子裏飞着转圈圈,陈淮越仰头又问它:“最近为什么没素质到处拉屎?”
正说着,外面传来了开门声,林希微推门进来,正好看见一人一鹦鹉互相对峙,她晃了晃手中的早餐:“吃饭,陈总!”
陈淮越哼笑,他今天的好心情从此刻开始。
……
两人吃完饭,一起出门,陈淮越要回去看阿公阿嬷,林希微要跟连思泽他们开个小会。
电梯阿姨对两人笑了笑,乖觉地站在墻角,林希微回了个友好的笑,陈淮越只礼貌点头。
空气寂静,阿姨纠结半天,还是不想错过难得的询问机会,清了清嗓子:“陈总,公司是不是要取消电梯服务呀?”
正常陈淮越并不会回答,因为这么小的事情,不属于他管,但他想起林希微要他遇事也可以想想她会怎么做。
她倒是跟所有电梯阿姨的关系都挺好的。
陈淮越弯唇笑,声音温柔:“阿姨,您别担心,公司暂时还没有这个计划,要是有的话,您也放心,公司会安顿好你们的。”
他态度越好,阿姨心越凉,恨不得马上去跟老姐妹说,真的要下岗了,冷面陈总怕我们闹事,都会安抚人了。
……
林希微来得早,订到了华侨大酒家的靠窗位置,这是内设的音乐茶座。
连思泽问她:“真打算另创所了?”
林希微点头,笑:“不然我头上白挨一下吗?”
连思泽嘆了口气,从包裏拿出了一个公告,他又忧心,又想笑,说:“不知道杨律师在做什么,这份公告根本就没法律效力,纯粹只为发洩。”
林希微看到标题就忍不住笑了:“鹭城兴明律师事务所成立‘平定内乱工作领导小组’?”正文内容都是在批判林希微昨日的叛乱行为。
连思泽冷笑:“他以为现在还是二十年前么?我们是合伙所。”
林希微说:“不用理他,他这份公告都没印章。”
连思泽:“希微,我们的钱够开律所么?”
林希微道:“稍微有点……困难。”
玻璃窗外有人敲着玻璃,林希微顺声望去,漂亮可爱的、许久未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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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弯着腰,笑意盈盈地同她打招呼,林希微也笑了。
杨幼芙把自己的碎钻小包放在了桌面上,说:“希微,我刚刚就觉得像你,我就回头了,果然是你。”她看了眼对面的连思泽,“你们在谈事情吗,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我们谈得差不多了。”这是假话,但杨幼芙爸爸是他们的客户,客户就等于钱。
杨幼芙给林希微展示她刚做好的美甲,等林希微夸完她,她又鼓鼓嘴:“日子太无聊了,你们都很忙,没人陪我玩,沈律师更不想理我,为什么你们都有工作呢?我想找一个可以交朋友的工作。”
林希微弯着眼睛:“幼芙,你想不想来律所?我给你挂律师助理名号,接接电话、喝喝茶,不忙的,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就当消磨时间。”
多年后,律所关系户层不出穷,vip
遍地走后门,林希微都会想起她拉来的第一个大小姐,讨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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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因为她的加盟,她爸爸直接预付了两年的法律顾问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