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
后来扔捧花,温窈自然希望将手捧花扔到司乔手裏,只是捧花扔出去出了意外,不小心扔到了靳野手裏。
他嘚瑟坏了,把捧花送给了周暮音,差点抱着女孩转圈然后拿个喇叭告诉全世界,丢脸到他女朋友想拿东西把自己盖起来。
婚礼后的敬酒环节,温窈穿了身黑色的礼服,修身的长裙,整个人带着点儿酷酷的感觉,显得十分独特。
一般人不会选择在婚礼上穿深颜色,但她这么做靳邵礼的长辈都没说什么。
新人站在一起十分般配,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他们的恩爱,靳邵礼喝酒的时候唇角是弯的,那副模样自然是因为娶到了喜欢的人。
周知西忍不住开玩笑:“我们阿礼一大把年纪总算把自己嫁出去了。”
靳邵礼倒也没否认:“是,以后还要吃窈窈的软饭。”
在场的圈内人,不论是对靳邵礼熟悉的还是不熟悉的,都带着几分错愕的表情,毕竟没怎么见过他这副和平时不太一样的表情。
似乎有些儿,乐在其中。
一天下来,温窈繁忙得几乎有些睁不开眼睛。
更别说,她敬酒的时候还喝了点儿酒,整个人晕乎乎的完全没了别的心思。
也因而令人期待的新婚夜,温窈几乎是睡过去的。
她躺在柔软的床铺上,睡颜带着几分恬静。
刚从浴室出来的靳邵礼,潮湿的头发上还带着几分潮湿,他坐在一旁垂着眼看她,眉眼间也染着几分微醺。
她又怎么会知道,今天穿着婚纱的模样,让他有多想要亲手剥开,染上属于他的颜色。
唇齿着弥漫开酒精的味道,温窈“唔”了一声,费劲地睁开眼睛:“你怎么还有力气?”
她几乎凌晨就起来了,这会儿哪儿还撑得住,但即便如此,温窈也没拒绝,她湿着眼睛:“哥哥……”
“该改口了……”
他哄着她叫别的称呼,掠夺着她唇齿间的呼吸和爱意,和她之间是如此地密不透风。
她十指被他紧紧扣着:“老公……”
耳边的声音哑得要命,叫着她腻歪的称呼,一句一句说着爱她的话,几乎要将她融化。
倒是没做什么深入的事儿,迷迷糊糊中只记得拖着舌头亲吻,以及像被棉花糖一样被揉着。
隔天温窈睁开眼,发现身旁的人早就醒了,她朦胧的视线裏看见男人正在穿衣服,结实的后背被黑色衬衣遮起来,后来他手裏黑色皮带一点一点扣上。
温窈咽了口唾沫,起身被子一滑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她拿起内衣穿上,这时候靳邵礼回头看她,过来给她扣卡扣。
他坐在她身后,微凉的皮带抵着她。
扣好后顺势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故意说:“新婚夜冷落我?”
温窈小声吐槽:“你自己玩得不是很开心吗?”
她是指他摸她那件事,靳邵礼却笑着说:“不是睡着了吗?怎么看见的。”
温窈:“……?”
她耳根一红,他该不会自己解决了吧。
温窈攥着床单,明明隐隐已经察觉到自己上了他的当,仍旧轻声说:“那你要不要现在补回来?”
她说这话时,声音微微颤抖,就好像亲自把自己送给猎人似的。即使知道会被吃干抹凈,也会主动递上餐具。
靳邵礼呼吸重了重,手指划过她腿根,闷声道:“欠着。”
婚礼结束的第二天还要处理一些事,要是没及时出去难免会让人多想,要不然她这么主动,他哪儿可能抗拒得了。
欠下的新婚夜是在后来的某个夜裏,她重新穿上的婚纱被小心翼翼地剥开,毫无损坏地放到一旁。
圣洁的新娘被哄着帮他,手指都弄臟了,她听着他说着下流的dirty
talk,眼睛泛着红。
想到那时候他拒绝自己住在一起的要求,那副正经禁欲的模样和现在分明是两个人,她喜欢看他眼尾染着欲色,好像坠入尘世,整个人都为她义无反顾地沈溺着。
出神间,她逃开的手又被他拽回来攥住,他在用实际行动告诉她,真实的他是如何危险,让她难以招架。
她身体的每一处都像是尽情绽放的花朵,毫无保留地连成一片花园,即便不说一个字,都在反覆地告诉他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