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男人裹得越严实,越让人想要窥探衣服底下的风景。同样的,他的动作越克制,越和他发生不了什么肢体接触,温窈就越想跟他有更多的接触。
她说,“我突然有灵感……这很重要……”
靳邵礼平日裏脾气好,但这种事不会纵着她,他示意道,“先坐下吃饭。”
温窈这才恍惚之间发现,他在这种时候其实很有长辈的气势,不然也不会一个平淡的眼神,她也只能乖乖坐下了。
温窈吃了两口,她有些走神,不停地在脑海裏反覆记着刚刚的东西。这时,她余光瞥见什么,刚好看见靳邵礼手上戴着婚戒。
她咳嗽了一下,靳邵礼起身去倒了杯温水,“慢点吃。”
温窈接过的时候,终于近距离地看到他戴着戒指的手,好像比平日裏更矜贵一点,衬得那只手性感修长。
对,她很少用性感形容手,但靳邵礼的手就给人这样的感觉。
温窈忍不住问,“你怎么戴起了戒指?”
他实话实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什么叫不必要的麻烦?”
靳邵礼见她不懂,只好说,“总不好让别人觉得我未婚,戴戒指的话不用开口别人也能懂。”
这下,温窈似乎明白了,挡桃花是吧。
她忍不住心想,谁喜欢他啊,这女孩子眼光怎么能和自己一样好。
好烦。
温窈感觉,喜欢靳邵礼的人还往往长得很漂亮,大胸细腰性感那款。
她心裏的小熊翻来覆去翻来覆去翻来覆去,于是脸上的表情也跟着一直变,看起来挺奇怪的。
靳邵礼不知道小姑娘脑子裏装的是什么,没问,只看了两眼随她去了。
温窈吃完后立即进了工作间,一直到做完她才撑着懒腰去洗了个澡,末了舒舒服服躺在床上。
她闭上眼睛,不知道想到什么,侧身拉开抽屉将一直没打开的戒指盒打开。
温窈将戒指小心翼翼地拿出来戴到自己的手上,她举起手欣赏着戒指,一想到她和靳邵礼戴着一对婚戒,她唇角就忍不住弯起来。
只是那枚戒指实在太亮眼,隔天靳邵礼送她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戒指很好看。”
很衬她,就好像这戒指生来就应该配给公主的。
温窈有些不自在,她怕被瞧出什么端倪,欲盖弥彰道,“我也想挡一下桃花。”
靳邵礼听这话有些好笑,“你一个小姑娘,正是谈恋爱的时候,需要挡什么桃花?”
温窈有些错愕,难道靳邵礼允许她婚内出轨吗?觉得这段婚姻只是表面关系,私底下她怎么做他都不会在意吗?
她委屈地想,要不是只想跟他谈恋爱,谁会不谈啊。
温窈讲着歪理,“一般我遇到的都是烂桃花,一定要挡的。”
靳邵礼“嗯”了一声,表面认同,但能听出他话裏的笑意。
她想到什么,侧过身看他,“哥哥,如果我以后都没人喜欢怎么办?”
“你怎么会没人喜欢?”
“那假设那些男人全都瞎了,那……那你……”
温窈的表情有些可爱,靳邵礼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你想一辈子赖着我?”
“……不行吗?”
他只是随口一说,她却是认真发问。
温窈有些苦涩,“你以后会不会遇见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然后……”
然后,他就不会想着只照顾她一个人了。
“小小年纪,怎么想这么多?”靳邵礼揉了揉她头顶的软发,“我是你法律意义上的配偶,你觉得我是会出轨的人?”
“那你为什么觉得我是?”温窈说,“我不谈恋爱。”
他一时之间有些无奈,总觉得她的逻辑很好,但又说不上来有哪儿不对。
一掺杂感情,平日裏再理智的靳邵礼也讲不了道理,他只能纵容地说,“好。”
靳邵礼也没觉得这个年纪的小孩说的话有什么可信度,他们对世界的了解还尚浅,今天的想法明天也许就会改变。
送完温窈后,靳邵礼一个人回到家。
那天傍晚下了一场雨,靳邵礼一垂眼,看见了房间裏属于女孩的气息,她随手乱放因为保姆阿姨请假了所以没收拾的梳子,有些乱的抱枕。
他一个不喜欢家裏杂乱的人,站在那时突然觉得好像有哪儿不对劲。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靳邵礼走到阳臺上,顺手将悬挂的衣服收了起来。
他指尖的触感柔软,折迭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指尖触碰的一角属于女孩的内衣。
嫩黄色,带着点儿性感的蕾丝。
他指尖发烫,奇怪的触感顺着皮肤蔓延到四肢。靳邵礼下意识地松开,明明四下无人,他却没有再多看一眼。
作者有话说:
纯情老狗-o-
成功日六,求大家不要养肥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