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景阳县外明知山附近的一座小山峰上,赵四阳负手而立。
经过一天的时间,自己喝酒之后的头疼症状,终于缓解了很多。
当时自己也怀疑,会不会是这个自诩“秦五阳”的家伙在酒里放了什么,毕竟那酒对方一口没喝,自己吨吨吨干了两坛子。
后来去找酒肆特意点名要了黄醅酒,再喝一些,然后找老板询问一番,赵四阳才知道是自己想太多了。
张三请自己喝的酒,没有任何问题。
完全是因为自己平时喝的都是绿蚁,而且还是最便宜的那种,黄醅这种好酒自己喝得少,加上之前喝的是品质比较好的,加之忽然喝太多,所以才会有些受不了。
明明解除了误会,但赵四阳却感觉更气了!
看着张三的马车远去的背影,在月光下逐渐被拉长,赵四阳忽然觉得,要是选他当自己的传人,也不错。
只是,对方毕竟是天刑教的人,而且对方所修甚杂,怕是承受不了自己这一脉传承的因果。
算了,还是继续去寻找传人和完成这一次下山的任务吧!
想到这里,赵四阳背后的大剑出鞘,横着漂浮在一丈之外的地上。
之前自己不是没尝试过让大剑漂浮在自己脚边,但一不小心就伤到了自己脚脖子。
自己倒是没什么事儿,就是这费裤腿和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