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半小时的车程,两人抵达位于外滩的酒吧。阿毓以前和南和宥来过这裏,风景绝佳,关键帅哥靓女成群。南和宥跟在阿毓身后走,还不忘嘱咐:“阿毓,一会儿要是我哥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你千万不要太生气,万一动了胎气。”
鄂毓不作声,往楼顶天臺走。没几步迎面来了一个人--童安之。看到安之的一瞬间,鄂毓内心坚固的堡垒彻底土崩瓦解。童安之也看到了鄂毓,还望了望他身后的南和宥,脸上没什么表情,样子像是喝多了往洗手间方向去。
鄂毓加快了步伐上了天臺,一眼瞄到人群中的老公。应该是酩酊大醉,除了身上的西装还好好的,完全不像平日裏高冷男神作派。
只听他大声说:“谁捡到就归谁!”然后将一块红砖一样的东西高举过头顶,旁边的男男女女将他团团围住,那么多双手争先恐后地向上够,仿佛是一群求食的雏鸟等待哺育。随着“哗啦啦”的声响,一条粉色的瀑布倾泻而下,请来助兴的乐手离了琴键,服务生端着的水晶杯碎在脚边,和单边香奈儿钻石耳坠,一串断裂了滚了一地的玛瑙珠子混杂。拎着高跟鞋的女人趴在地上捡拾,领带被打成蝴蝶结的绅士从别人手中争夺,完全顾不上什么体面不体面。
而让场面一度失控的罪魁祸首却惬意地倚着栏桿,背后是霓虹闪耀的明珠之塔和夜色中飘着薄薄雾霭的黄浦江。南和谦握着酒杯,微笑着面对混乱的人群,眼底闪烁着玩味的笑意。鄂毓觉得这个人很陌生。
“又发酒疯!”南和宥嘟囔着,“清场!清场啦!拿着钱滚,不然全部充公!”他将在场的人都轰了出去。
南和谦用迷离的眼神望着向自己走过来的鄂毓,傻乐着问他:“你回来了?”
一瞬间,鄂毓的脸色沈了下去,抿着嘴唇说:“把酒杯给我!你不能再喝了!”
“不要!”南和谦像个不讲理的小孩一样将酒杯高举过头顶,挑衅地说:“你有本事自己来拿啊!”
鄂毓踮起脚尖去够,够不到,他气恼地拽着对方的领带,却被这个醉汉一把搂着腰拽到怀裏。醉汉把一张满是酒气的脸贴着他,说:“宝贝,你真香!给哥哥亲亲!”
哥哥?南和谦称自己是哥哥?支撑他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断裂了。这就是所谓的眼见为实,在听到南和谦不顾他守着一桌冷菜饭来酒吧玩乐,他可以相信对方,就算看到童安之,他还选择相信,可是如果对方都把自己认成童安之了,他还有什么借口相信?
“我是谁?”鄂毓问,泪珠在眼眶裏打转。
南和谦却调笑着:“你是我的小宝贝啊,你一来我就闻着味了!”
“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鄂毓涨红了脖子。他低头闻闻自己的前襟,没什么怪味啊?难道是汗水?可他种完花就把自己洗干凈了。
南和谦依然搂他搂得特别紧,还直接将人控制在栏桿和自己之间。终于,鄂毓乘乱抢下他的酒杯。
“你不能喝酒!”这个醉鬼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我为什么不能喝?”鄂毓问他,心想竟然对小情人如此疼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不能喝!你是我老婆!我的小媳妇儿!我老婆怀孕呢,为夫替你喝!”
98、野玫瑰白蔷薇
◎南和谦借着酒劲说了很多痴话:“我今天真是太开心了!我的宝贝媳妇儿!”“好啦!”鄂毓……◎
南和谦借着酒劲说了很多痴话:“我今天真是太开心了!我的宝贝媳妇儿!”
“好啦!”鄂毓被这个肉麻的要死的家伙一路抱着表白了半天,关键是车裏还坐着其他人。
“你能不能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