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毓的胸腔裏升腾起一股热乎乎的火焰,燃烧着他的身体。
阿毓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他们在进行某种虔诚的“宗教仪式”,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孕育。
精子和卵子怎么会知道它们不是在父母恩恩爱爱之后温暖的输卵管裏相遇,而是在冷冷清清的实验室裏结合?所以,这场仪式才显得更加不可或缺。当那颗囊胚进入自己的时候,他必须准备好他的土壤,除了丰盛的营养,他更希望给它灌溉丰盛的爱。那是源于对它父亲的深爱。如果不是南和谦这个人就不行!如果是借来的精子也不行!有什么可以让他放下男人的身段?如果不是爱这个人深入骨髓,没有人应该为了旁人的期望而勉强成为母亲!
阿毓捧着对方的脸说:“我孩子的爸爸,这件事怎么可以只有我一个人努力!”
第二天早晨。手忙脚乱的两个人,一个忙着向背包裏装零食,保温杯和几瓶矿泉水,一个忙着往肚子裏塞早餐。
“哥,医生叮嘱了,不要吃太饱。牛奶也不能喝,水不要一下喝太饱,我怕你等会儿忍不住,每小时喝一点儿,到时候膀胱充盈了才可以做b超。”南和谦一边朝着厨房喊,一边思考还需要带些什么,本打算昨晚装好背包。
“好!宝贝,你的早餐我装好了,等会儿车上餵你!”阿毓朝客厅喊。
39、有yd的男孩
◎那个雨夜的酒店房间裏,和宥笑得前仰后合,他的态度把ash弄懵了。“你笑什么?”ash红着眼睛瞪着骸
那个雨夜的酒店房间裏,和宥笑得前仰后合,他的态度把ash弄懵了。
“你笑什么?”ash红着眼睛瞪着和宥,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衣裤,像被公猫强迫咬了脖子的小母猫,呲着牙,咧着嘴,伸出了利爪,警惕地看着和宥,打算誓死抵抗的架势。
“你哭什么?你可别说只有我一个人想?”和宥说,语气带着点责备。
ash更来劲了,还哭出了声,哭得和宥脑壳疼。他自以为对女人很有一套,能哄就哄,哄不好的拿钱拿礼物了事,姑娘也就破涕为笑了。唯独他遇到的这两个男孩呢,一个不要他的钱,一个给了钱还哭得更起劲了。看来,自己是真的不适合谈恋爱。
“算了。”南和宥从床上起来,打算先去冲个热水澡冷静冷静,再叫个客房服务。
还未等和宥转身,他的小猫就扑了上来,主动献上了热吻。
“说你想要!不然,我就不给你!”和宥故意说。
ash没理会他的威胁,任凭和宥抱着自己在原地转圈。最后,一起倾倒于那一方绵软的温柔乡。
“我没有经验。”ash埋在和宥怀裏。
“我有经验。”和宥答。
“你不是gay吗?”ash问。
“我像吗?”和宥反问。
“不像。”ash答。
“那你是吗?”换和宥问。
“你是我就是。”
和宥还想说些什么,就又一次被ash以吻堵住了嘴。他突然就不想像对别人一般草草地了事。仅仅是那样,岂不是暴殄天物?他想要更深层次地拥有一个人,如他哥说过的那样,再温柔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