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刚才咖啡机出了问题,先生您点的咖啡和餐点都送齐了,请慢用!”原来是咖啡店的服务生赶巧来送餐点。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小口,“其实我并不同情那些被骗的学生。真的,没有还贷能力却要承担风险,除了自己爱慕虚荣,就是仗着父母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鄂毓摘下眼镜,表情变得有点严肃,“该怪的不是你们这些无良网贷平臺吗?抓住学生群体没有社会经验的弱点,瞄准他们背后父母的财力。不是应该加强监管吗?怎么能把责任推卸给受害者!”
我:“等等,我们做的可不是学生网贷平臺。而且,就算千叮咛万嘱咐,还是会有傻子主动往坑裏跳!”
他:“在我看来一样都是收割韭菜,都是玩弄资本的无良平臺。”
我半是调侃半是赌气地说:“我发现你这个人还挺同情心泛滥的!而且,还爱贩卖焦虑!”
“你看了我的文章?”他的脸一热,瞬间闭上了嘴。
我却不肯轻饶,“你不是很能共情女孩子吗?还有点女权主义。那你说说一个男人有女朋友,还和别的男人□□,这叫什么?”
我当下没忍住,脑子一发热,将憋在心裏的话都倒了出来,这个渣男,竟然游走在我和一个女人之间,难不成你还想享受齐人之福?
他沈默了,本来我们还暧昧地挨着彼此,现在他故意地往旁边挪了挪,躲得远远的。我又因为一时冲动,惹得他炸毛了。自己惹急了这只小动物,就要自己顺毛撸。
我伸手就勾着他的脖子往怀裏拉,“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想说受害者固然可怜,但是盲目的同情心有时候也于事无补,所以我宁可事前骂醒对方,骂不醒的只能怒其不争。对不起,我这个人不像你那么感情细腻,你别太往心裏去。”
他没再挣扎,像是没了脾气的猫,任由我把他抱在臂弯裏。
“一会儿去哪裏?你挑地方还是我挑地方?”他红着脸,说话的时候还用舌头舔了舔略微干涩的唇。
“你当我过来就是想和你做这个?”我觉得自己被冤枉了,好歹我也是真心实意地想帮忙,“我们一起去吃晚餐。”
他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快速瞅了我一眼,又迅速别过脸去,我朝着他的后颈轻轻吐着热息,那一小块皮肤渐渐转变成艷色的红。
“今晚去我家吧。我从她那儿搬出来了。”他低声说。
“谁?”我一时间没明白过来。
他:“我说我女朋友。我前一阵都在忙搬家的事情。”
他说他从女友家搬出来了,是分手的意思吗?为什么分手?因为他终于良心发现了,不能伤害一个无辜的女孩子?还是因为他们感情不合?无论如何,既然分手了,是不是就表示我可以追求他了?
我的表情应该很别扭滑稽,想装得严肃,却掩饰不住欣喜,只好压抑地安慰道:“你别太难过。天涯何处无芳草。”
“那去我家?”他和我反覆确认着。
我:“你真把我当成禽兽了?”
他:“我们从认识一共见过三次面,今天才是第三次,可前两次大多数的时间不都是肢体交流吗?”
所以啊,今天才更要忍住。不然我真的会被当成衣冠禽兽。
我:“今天还是算了吧,哥哥带你去吃一家新开的餐厅,很不错的!”
我必然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
他:“南少爷,你的公司真的是在这附近吗?上次见面,你说为了方便下班健身。你那家公司离这个区开车至少1小时吧?还是在不堵车的情况下。还说不是为了特意来等我?”
我:“...”
“绕来绕去,有意思吗?你不是说第一次不算吗?上次算吗?如果不算,那我们今天就把这事了结了,省得劳烦你天天惦记着,好像我欠你的。”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我们的一切都只是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