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顾地在房间的各个角落胡闹了个遍,完全没有註意我的裤子被撕破了一道口子。可我又穿不了他的裤子。于是,他提议拿着我的裤子去店裏买一条一模一样的,顺便打包午餐回来。我只能光着身体在他的房间裏帮忙收拾残局。
他离开后不久,忽然有敲门声响起。我正疑惑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幸好在开门前提前看了一眼,门外是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女孩,打扮是俏丽的中性风,梳着齐耳短发。我当然也不是不可以装作没人在家,奈何她坚持不懈把我吵得不耐烦,我将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只露出了上半身,“你找谁?”
那姑娘看到应门的不是屋主人,想要推门而入,幸亏我比她有力才堵住了她的去路。
“我找鄂毓,你是谁?”她踮着脚,往屋内张望着。
我肯定是不会让她进门的,我倒是不怕她看到我腿间,我是怕万一她见色起意,以要告我骚扰威胁,要我对她负责怎么办?
“他出去办事了,现在不方便,你改日再来吧。”我回绝道。
她不肯作罢,“我是他女朋友,请你让开,我进去等他!”
我心中暗暗骂了句“狗男女”,然后温柔绅士地微笑着说:“这么巧,我是他男朋友,不好意思,今天真的不能让你进屋!”
姑娘见我死活不肯,提高了音量:“你!他没接我电话,他是不是在裏面不肯见我!阿毓,我只是有东西要还给你!”
“他真的不在裏面,什么东西?我替你交给他。”我无奈,毕竟真的不是我嫉妒才不让她进屋,我这么大方的男人,肯定也不会和个小丫头计较,只是屋裏各处残留着昨夜的痕迹和气味,怎么说这也不是待客之道吧?
姑娘见裏面没有动静,才将信将疑,她从包裏取出一本厚厚的记事簿给我,“喏,那麻烦你转交给他,他留在我那裏的日记本。”
我接过那本日记,顺手就要关门。
“等等!”她突然一记重拳抵住了门,那样子堪称女中豪杰,然后邪魅地朝我笑着:“帅哥,给你个忠告,鄂毓他不是gay,也不喜欢男人,你被他耍得团团转。我劝你差不多得了,千万别太认真!”
“你!”我楞住了,不解其中深意。但很快我就明白过来,这女人必然是嫉妒我这个“新欢”,姐姐你难道没听过“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吗?看我如此玉树临风,潇洒风流,当然更得我家哥哥的欢心,而且像你这样的母老虎,凶巴巴的,不会是以淫威胁迫我哥哥和你交往吧?
我回了她一句,“哦?他不喜欢我,难道喜欢你啊?”说完我就不客气地将门关上。
我的手裏举着那本日记本,好气啊!我偏偏不想告诉他前女友来过了,于是我随手将那本日记塞在书架裏。然后,开始着手打扫屋子。可是扫着扫着,浑身上下哪裏都不对劲,那本安静躺在书架上的日记本仿佛被灌註了某种巨大的魔力,不断地吸引着我的註意力。虽然我知道偷看别人日记这种行为真的不好,可就是忍不住想偷偷看一眼,我看了绝对不会到处乱说,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我最终还是没有成功抵挡住诱惑,向日记伸出了罪恶的手,翻开了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