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说错话了吗?我那么爱你,你真的不懂我的心吗?
我只能到他身边,陪他一起并排坐下。
“阿毓,我不是怪你的意思,你别生气。我只是害怕没有医生的专业建议,会危害你的健康。”
“你真的不介意?”他打断了我的话,“不介意我从男人变成女人?你也看了宣传册,这一刀子下去可是没有后悔药的,到时候那裏真就变成小蝴蝶了?你有心理准备吗?不恶心?受得了?”
是啊,我是不希望啊,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比起那些,我更在乎他的心愿。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人生,我会百分之一百支持你!我会以行动做你坚强的后盾,去国外找技术最好的医生制定方案,手术后续的陪护,以及找经验丰富的荷尔蒙医生,我都不想假他人之手,我要陪着你一起度过。因为你说过你需要我,让我不要抛弃你,这不就是伴侣的意义吗?”说这些的时候,我紧张到手心都湿了。
我需要很明确,我不能先动摇,“我爱的是你,所以你是男是女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我是不熟悉女孩的身体,但是以后我还是会试着去取悦你,以一切方法。”
“以一切方法取悦女孩的我?”黑暗中,他的笑意那么明显,像猫一样弓着身子爬到了我的跟前,啄了啄我因为紧张发涩的嘴唇,“你刚才的话简直是在和我求婚!不过取悦女孩的方式,还是让你经验老道的哥哥来言传身教......”
“你就是这么言传身教的?”他都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样子吗?我伸手打开床头的抽屉,摸到了一支上次买的口红,我使坏一般地给他的唇上涂上一抹艷红,“这样才像样吗?”顺势按着他的脑袋在我的胸口印上一个唇印。
他疯了一样抱着我就是一顿热烈的亲吻,这是一秒原形毕露吗?最后怎么又变成那样,他高高在上。果然他要是个女人,也是个蛮横的女人!他不会忘记低头在我的脸颊和耳畔亲上一口,我大概满身都印上了深深浅浅的唇印,像个流连花柳之地的好色之徒,怀抱着软玉温香,一个妖冶的男人,或许是个女人,快乐到差点儿忘记了即将到来的“永别”,泪水不争气地从眼角落下,我咬着牙,抱着他的腰,指甲狠狠地掐入皮肉。
那一晚,我真的以为这是我为数不多的最后几次拥有这个男人。等一切归于沈寂,他却低下头,舔着我的泪水,在暗夜中凝视着我的脸庞,“我的傻弟弟,你看我哪裏像个女人啊?”说着,他匍匐着,整个人都负重在我的身上,“你不是喜欢这个吗?抓好了,虽然跟了你以后大概也用不太到了,但是你喜欢的话,我就把它留给你了,谁也拿不走。”
23、第四次出柜
(鄂毓自白)(一)
◎为什么异性恋不用出柜?为什么顺性别不用出柜?把大多数设置成“默认选项”本身就是不太尊重个体差异吧?很多国家汀
为什么异性恋不用出柜?为什么顺性别不用出柜?把大多数设置成“默认选项”本身就是不太尊重个体差异吧?很多国家统计同性恋就占总人口的百分之五左右,在人口基数如此庞大的国家也已经不算真正的“少数派”了。
如果非要较真起来,我觉得每个人的一生都应该有一次郑重其事的出柜。也许到了我们下一代成人的时候,应该举办一次亲朋好友的聚会,由ta自己宣布自己是谁,自己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这样也可以避免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无端揣测和乱点鸳鸯谱,避免把自以为是的“正常人生”强加在一个和我们完全不一样的人身上。
我短短的二十六年人生,已经经历了多次的对自己亦或是对别人的“出柜”。每一次,都是对自我的重新认知。结果,我的路是越走越窄了。可走在一条宽敞的阳光大道上就一定是我想过的人生吗?在那条阴暗狭窄的少有人问津的小路上,跌跌撞撞着孤单前行的我沿途遇到了另一个独行的男人。我们本是平行线。一次风雪之夜的邂逅,他以温暖驱散了我身体裏旷日持久的孤寂与严寒,解救我于万劫不覆的深渊。他好心地问我能不能牵着我的手一起同行,也好在未知前路做个伴。于是,我把自己的手给了他,同时交出的还有我的心。
和谦,如果我说要和你一条路走到黑?不撞南墻心不死,撞了南墻也义无反顾推倒它。你会一直这么陪着我“胡闹”,一直对我不离不弃吗?
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以为我和别的小女孩没什么不同。小学时,每个班级似乎都有一个所有女孩都“爱慕”的梦中情人,我当然也和所有女同学一样对那个男孩产生了懵懂的好感。不过很快,我就发现自己并不只被好看的小男孩吸引。那是个学姐,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几年级几班。只因为学校晨会的一次回眸,我从人群中发现了她,那个短发女孩,大眼睛,那么娇俏,有着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