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要抚养。谁知道以后我会不会爱上别人?”阿毓低下头,垂着目。
“你说什么?你会爱上别人?”
“我只是说可能?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像今天一样,偶尔想尝鲜呢?你也不能保证你完全不会有开小差的时候吧?”阿毓问,依然不直视他的眼睛。
“我是不能,可是我会因为爱你而有底线!为什么你不能把事情往好的方向想,为什么都是纠结你出轨或是我出轨?”
“因为狗改不了吃屎!因为你我都是这样的人!”
“你真是不可理喻!”
尴尬的沈默后,阿毓才哽咽着说:“阿谦,我问了圈子裏的朋友,能在一起十年,二十年的夫夫,很多可能早就没了激情,大家能长久地维持关系,除了顾念恩情,就是开放关系。”
或许,阿毓想要的根本不是开放关系,而是给自己一个臺阶,如果南和谦移情别恋了,他至少还可以安慰自己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
“我不接受!想都别想!光是想想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就会疯的!不管过十年还是一百年,你的感受在我这裏都是第一位的。我从小目睹我母亲在父亲和南和宥面前表现得容忍大度,一碗水端平,可我明白,南和宥存在的每一秒时时刻刻都在提醒她曾经挚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有染,我就恨得发抖,我怎么还会让你遭受一样的命运?”
“阿谦,我...”
“算了,咱们好不容易出来度假,怎么又在这儿吵吵闹闹。你不想这么快决定,我可以等,我有的是时间。”
对不起,阿谦。阿毓觉得自己很不堪,为了满足自己缺失的安全感,因为自己过去的婚姻不顺,把所有的责任都让无辜的他背负。
“阿谦,我为了温泉旅馆,特别准备了漂亮的浴衣,你想不想看?”阿毓从水池中出来,用毛巾擦了身体,顺便也擦了擦忍耐了很久转身才夺眶而出的眼泪。他从行李箱中翻找了一阵,以前看电影动漫,就幻想着可以在温泉旅馆穿浴衣,所以旅行前挑花了眼,棉麻还有丝绸的材质,素色或者华丽的,买了好多件。他取出了其中一件紫色底拼接碎花的为自己穿上,还绑好腰带。
“客人,我为您斟酒。”阿毓再次出现的时候,端着一碟清酒壶和两个酒杯,他轻轻跪坐在温泉池边,一改刚刚的神色,竟然像个传统的和族女人那般逆来顺受。他端起酒壶像模像样地在两个酒杯裏倒上酒。
南和谦看了他这副样子觉得有趣,忍不住想逗他,就挨着浴池边,湿着手指探入了浴衣紧窄的领口。他好奇着到底是不是女孩的手感,“媳妇儿,我一直好奇你有没有做过胸部手术?”
“你是说去除裏面的组织吗?有啊。不过本来胸就小,切口不明显,我不想要疤痕。”
“胸小的话,为什么还要切?多痛啊?”
“是可以不切,可我没有安全感。”
浴衣的腰带松了。
“既然我都开口问了,还有问题你也一并解答了吧。你当初为什么做这么雄伟的?”
“那也是我天赋异禀,要看自体的材料够不够!我和医生说尽量大。”
南和谦干笑了几声,“为什么要追求大?因为xx崇拜?还是想让伴侣满意?”
“不是,因为很多人都把我们这种人看成有x道的男孩,而我就是要在不自量力的男人扒我裤子的时候,足够骇人!”
“那我算不算其中一个不自量力的男人?”南和谦问。
阿毓揉着他的头发:“不算,你是我心甘情愿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