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辞心中多了曾淡然,其实他一人之力又能做到几何?心中只谈一句罢了。
慢慢来,有作用就足以。
他悄悄改变,先照顾老顾客的爱好,随后融入新本子,他相信那时少年花开,自来门中。
——
此后,沈庭秋扩大了和井千源的合作,其他老板也纷纷加入其中。
户语家地位空前高涨,似乎一夜之间,家家户户都知道了说户语这有趣的玩意。
望天茶楼,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天朗气清,井千源来了望天茶楼,准备说场户语。
凭借出众的外貌与有趣的说户语风格,吸引了不少年轻人。
因为与沈庭秋多了几方合作,井千源更加卖力,于是他打算来望天茶楼宣传宣传户语。
这望天茶楼毕竟是个人来人往的好地界。
果然效果显着,本就小有名气的他引来了更多人驻足。
他今日要与两位师兄合作,这次不仅是简单地坐着说户语,他要加上实质性的表演。
程辞今日也来了这裏,伴着一众少男少女,跨过门堂。
程辞定睛观瞧臺上艷丽的男人,换个角度说,他承认井千源是个优秀的男人,他对说户语的热爱与忠诚是自己应该学习的。
一个不断进步,不断为户语寻求发展的男人很令人敬佩。当然那要建立在忽略他们最初的目的之上。
臺上的井千源表演得惟妙惟肖,程辞霍然生出一阵悲伤之感。
是对户语的悲伤,对井千源的悲哀。
那不为人知的目的使得户语沾上了隐形血腥,他的国家、他的家族当真玷污了他们这份文化。
这是程辞第二次来看井千源的表演,也是第二次观看户语。
程辞想原本的户语是美丽的,只是如今变了质。因为从户语本子就可以看出,户语变质,内裏染上了毒。
影响是潜移默化的,就像不久之前出现的毒教材一样。
程辞不由得为户语这份文化感到惋惜,扫视四周,又不得不为为自己的国家与文化感到可悲。
正当户语表演到高潮的时候,一个看着和程辞年龄差不多的年轻男人直接翻越,登上了臺子。
然后,男人对井千源的师兄大打出手,男人身手不错,那两个师兄压根不是对手,很快就被揍得鼻青脸肿。
井千源想要阻拦,却是不敢靠近,他本就纤瘦,一看就没有气力。
他喊着茶楼的保镖,但是无人问津,往日存在的保护者在今日全部消失了。
臺下闹哄哄的,但是没人上前帮忙,因为年轻男人嘴裏正说着原因。
这两个户语人伤害了他的妹妹,不但如此,男人还揭露这个茶楼有##,这两个户语人应该还吸毒。
接着,他抬起其中一个户语人的头,让大家仔细观察,是不是像是吸了毒。
户语人被困在男人身下,不停地挣扎,他摇着头,拒绝男人掰着他的头展示给众人。
这引起了臺下一片哗然,禁毒二字深深刻在了每个人的骨子裏,闻言更没人上臺,甚至开始四散,争先离开这裏,众人惶惶不安,生怕自己染上一点点##气息。
但也有些干凈的少男少女,没有深入社会的骯臟破俗。他们心怀正义,知道没有证据不能定罪,况且单凭这个男人的一段话,不能说明事实真相。
随意伤人就是不对,于是他们在臺下批判着年轻男人,大喊男人住手。
尤其是井千源上前阻拦,被男人推搡后,更是激起了喧闹。
人们对美好事物的狂热喜爱有时会导致理智丧失,明艷的井千源踉跄后退,引发他们的气愤。
另一边,被压在地上的男人恼怒,嘴裏骂着听不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