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还没等程辞说什么,沈庭秋直接吻住程辞,将之推倒,压在走廊的木板上。
“会有人来的。”程辞慌张抵住沈庭秋,脸上撤下去的潮红又再次浮现。
沈庭秋拇指划过他水润的嘴唇,喘息道:“都下班了。”
强硬的身体再次俯下,原本整齐的头发因为急切而散落一缕垂在额头。
平添性感。
夕阳已西下,大家都回了各自的家,整个园子就只剩下他俩。
程辞抬手勾住沈庭秋的脖颈,回应激烈的吻。
天边橘红的火焰开始消逝,衣物散了一大半,两具洁白的身体纠缠,空气裏氤氲情爱的味道。
晨光熹微,树枝处传出的鸟叫依然清脆。
淡月还挂在空中,星星稀疏,没剩几颗。
茶楼寂静,房门开敞,摆放桌椅等着客人上门。
路过的行人的忽闻一阵戏曲声,原来是灰砖后的院裏的程老板又在吊嗓子了。
门口传来哄闹声,给还未彻底苏醒的清晨增添一丝活力。
程辞被员工推着走出大门,说有什么东西要他看。
程辞还没跨出门槛,就瞧见了站在外面街道上的沈庭秋。
他一脸疑惑,沈庭秋示意他抬头。
上方悬着的牌匾挂着红布,朝阳慢慢升起,光线照射,“秋辞”两个字映照得清晰。
“秋辞。”
上面的字迹那折扇的两字如出一辙,一瞧就知道是沈庭秋的手笔。
程辞惊讶与沈庭秋的细心程度。
那日回到戏园子,他不过就是问了一句户语的门牌是什么,这人却发现他眼裏的失落。
过去戏园子的牌匾早就摘了去,换上了户语家族的东西。短短一月,故地重游,一副物是人非的景象让人倍感愁楚。
如今看着这东西,眼眶难免温热,程辞眉梢喜悦,他说:“谢谢。”
“不客气。”沈庭秋笑道,“一桩小事能换得程老板半日开心,那就非常值了。”
也不枉费为了博美人一笑,他早早地去胡同订了这块匾的心意。
沈庭秋本就肤白,这清晨的照射衬得人更加白皙,唇红齿白,笑起来简直就是斯文败类样,引人註目。
他的头发微湿,像是被雾气浸染,往日后撩的头发坠了一两缕在额头上。
这颇有少年气的样子真是少见。
自己程辞心中暖洋洋的,可能是因为这笑容,也兴许是因为暖阳初升。
“怎么选了这两个字?”程辞问,他心中其实有些猜测,但又怕自己自作多情。
他晃晃头,心想自己多想作甚,不由得嘲笑自己一番。
沈庭秋说:“有了戏臺子的茶楼,自然也要有程老板。如此才完整。”
所以不仅仅是一个人的茶楼吗?有他这个茶楼才完整。所以叫秋辞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