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程辞要调整作息,过不了几天就是庭芳的生日了,他需要将那天空出来,为之庆生。
沈庭秋垂头轻笑,对着已经离去的程辞喊道:“你也不问问我愿不愿意跟着去。”
程辞停下脚步回身,纤长的手指对着沈庭秋,“你最近离我远点,我得好好休息,两天后就是庭芳生日了,明后两天我会更忙,需要很多精力。”
程辞可没空搭理他,这男人一见面就精虫上脑。要是让他折腾,这几天都别想好好工作了。
沈庭秋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竟然笑出声。
不过很快就恢覆了正经,心想这井千源来找他应该是什么事情的。
沈庭秋瞧着程辞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便也离开。
大堂,井千源坐在椅子上已有一会,沈庭秋来时,他正瞧着那空空的戏臺子。
“井先生。”沈庭秋走到井千源对面坐下,扯了扯西服外套,长腿交迭,整个人闲散松弛。
这份浪子的味道是吸引人的,尤其是配上了他那不过分凌厉外表。
风流俊美的沈家三公子格外令人着迷,外加上了解过后的与风流外表形成反比的疏离冷峻,更是让人动心。
看见来人动作间流露出的魅力,井千源的眼裏笑意盈盈。
“沈先生。”井千源道。
沈庭秋端起身边的茶杯,对着他一敬。
沈庭秋轻笑问:“井先生今天是有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事情,我看沈先生专门搭了一个戏臺子,是很喜欢听戏吗?”
“喜欢倒是算不上,只是偶尔听听,略懂一点。”
“那沈先生有没有兴趣来听听我说的户语。”像是生怕沈庭秋拒绝,井千源接着道,“我有个新本子,希望沈先生赏脸来坐坐,也顺便谈谈生意。”
井千源看着沈庭秋,眼神意味深长。
沈庭秋知道这裏面有两种意思,表面上是他户语家的生意,实则与他男友之间的生意。
那m国男人沈庭秋有所了解,他知道那人与关少卿有合作。
沈庭秋心想这人难免太过贪心,想要打开市场,除了勾上关少卿,还得来引他入局。
不过于他而言,自身利益居上,这合作是可以的。他还是相信自己能力,这些人能掀起多大的风浪,他心裏还是有数。
沈庭秋笑了笑道:“井先生姣妍玉色,宛若三月樱花,我怎么不会答应。”
沈庭秋嘴上夸讚着井千源,脑海裏不知怎么的浮现的却是程辞的影子。
待井千源走后,沈庭秋脸上才露出冷笑。
黄昏,关氏大厦。
沈庭秋坐在黑色的皮质沙发上,看着对面办公桌上正在翻阅文件的关少卿。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关少卿没抬头,一边看着文件,一边拿着笔签字。
沈庭秋闻了闻茶的清香,捏着茶盖撇了撇杯裏不存在的浮沫,对关少卿说道:“你的合作伙伴吹的枕边风啊。”
“井千源。”关少卿肯定说。除了这个人还有哪个合作伙伴会去找沈庭秋。
合作伙伴,沈庭秋对于他和井千源的关系早有所察觉,即使没做调查,也会推测出来的。
关少卿知道沈庭秋不会去过度调查有关他的事情,所以他不在乎沈庭秋知道他与户语人错乱关系,也不怕他知道他的目的,无论是庭芳也好,程辞也罢。即使沈庭秋知道了,他的报覆,但那又怎样。
关少卿接着道:“他找你合作?”
沈庭秋嘆了一口气,换了一个姿势,漫不经心道:“你可真聪明。”
“你答应了?”
“答案是肯定的。”沈庭秋说道,“毕竟我还是个生意人。”
生意嘛终究是生意,沈庭秋想。他可没那么啥,在大是大非面前他还是拎得清的。
户语家族的人未免想得太天真了,以为他与关少卿真是傻傻地跟着合作,买自己的良心吗?
真是可笑,商人嘛,怎么可能让别人侵犯到自己的利益,想在这裏站稳脚跟,那他的茶馆不开了?他可才修了个戏臺子,才见点起色。
关少卿嗯了一声,不反对沈庭秋答应合作,这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就在这时,宋秘书敲门进来,他拿着一个礼物盒问关少卿:“关总,是直接送给苏晚小姐吗?”
礼物是宋秘书选的,关少卿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关少卿只是吩咐宋秘书去珠宝店订个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