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口味,望少爷喜欢。”
黎萧尝了一口,眼前一亮道:“熟悉的味道,你把以前那个合作商找回来了啊。”
程辞点点头。
自从原本的园子被井千源租去后,程辞就没在和那个茶叶生产商有合作,刚来沈庭秋这裏的一段时间更是不可能,那个茶叶只是普通的茶叶,根本不适合原本沈庭秋这裏的高端场合。
况且那时程辞还不算这裏的另一个老板,不好意思插手处理这种事情。
现在是因为这个茶楼通过唱戏经营起来了,他和沈庭秋的关系也有所改变,外加沈庭秋不怎么处理这方面的事,程辞就撑起了担子,算是有了半个经营权。
也不知怎么的,黎萧却很喜欢这茶的味道,以前经营那个园子时可没少喝。
这茶叶买卖是一对老夫妻经营的,收的人工也都是一些残障人士。
起初,程辞只是崇敬老人家的善心,抱着帮忙的心态合作的,结果发现味道是真的好,然后价格也合适,就一直合作着,直到他那个园子关闭的那天。
自从程辞没了园子断了合作后,那茶叶生意便艰难了起来,现在的社会基本上奔向名茶,大买卖,哪还註意这种小场所。
现在的大多用机器生产,这种面向手工的少了很多。
况且那地方山高路远,没什么合作途径,程辞还是在西南读书时认识的这对夫妻。
老人家祖祖辈辈都是做茶的,但是他们的儿子却不拘泥于这种手艺了,喜爱追逐梦想的孩子哪能被困在山裏。
程辞对这种手艺人有着由衷的敬佩,回来开戏园子后就立刻合作。
茶叶不好销售之后,夫妻二人又联系上了程辞,于是才有了这次秋辞园的整改。
“我这儿还连带着销售茶叶,你可以带点回去。”
“你还做上这生意了?”黎萧感慨道。
“当然,这样不仅多了个赚钱的途径,还可以借机宣传一下茶叶文化,连带着老夫妻的茶叶生意也推动了。”
而且老夫妻的故事还是那么的正能量。
这卖茶叶的想法还是沈庭秋提出的,程辞将想和老夫妻的合作给沈庭秋说后,沈庭秋不仅同意茶水在秋辞园销售,还直接提议可以在茶堂裏买卖茶叶。茶水相当于一个宣传途径,大家喝了喜欢自然会买,同时以后打上程老板的名头,这茶叶不就更好销售了吗。
相当于程辞做个代言。
为此程辞还遭了一番沈庭秋的调侃,说要将程辞穿着戏服的样子亲手画下来,然后放在茶叶包装纸上。
这样大家都知道这茶叶是他们家卖的。
“你咋那么有头脑呢,阿辞。”黎萧伸手捏了捏程辞的脸蛋,笑得贼兮兮的,真不像个好人。
程辞咧嘴轻笑一声,将茶杯塞在黎萧手裏,“喝你的茶吧,不许摸我脸。”
“哎,烫烫烫。”黎萧笑嘻嘻地嚷嚷,“是是是,我不能摸你的脸,只有你男人行。”
找打。
眼瞅着程辞的手要打下来了,黎萧连忙端茶喝着,又嘆道:“总感觉这茶少了点什么滋味,和以前的不一样。”
“什么?”果然程辞的手抬到半空就收回去了。
他还不了解程辞吗?小样。
有些事程辞比谁都还上心。
黎萧瞥了一眼程辞,调侃道:“当然是少了程老板的嗓子嘞。”
程辞笑出声,对黎萧无奈。
黎萧抱怨道:“谁让我来的时候你休息。”
“是是是,我的错。”程辞继续道,“可我唱戏了,谁来陪你。”
“谁需要你陪了,我就想当听客,听你唱戏。”
二人正伴着嘴,门口忽然传出激烈的争吵。
“怎么了,去看看。”黎萧说。
等程辞和黎萧走过去时,茶堂裏的人和茶堂外的人都聚成一片了。
“又是他。”程辞冷着脸,轻声得像是说给自己听。
“谁啊?”黎萧问。
黎萧只是见过井千源,他又不去听户语,所以根本就没见过井千源的师兄。
“井千源的师兄。”程辞说,“经常闹事,横着走惯了。”
“这么嚣张。”黎萧说。“就你给我说过的,上回在这儿闹事那个。”
程辞拧着眉,点点头。上次他生日那天,那两个户语人来拦着庭芳闹事,程辞后来将这件事告诉了黎萧。
门口围着的人们议论着。
“天爷啊,这发生什么了。”
“听说这茶叶很臟啊。”
“谁说的。”
“这不闹着嘛。”
“就是从你这买的烂茶叶,你老板呢,让他出来。那个户语人难为着一个小姑娘服务生,对人指手画脚的。”
小姑娘被一个大男人吼着,吓得战战兢兢。